星海歷新紀元四年,冬。
澈星的氣候調節系統模擬出溫柔的雪季。細碎的晶體雪不似真實雪花那般寒冷,落在皮膚上便化作溫潤的水汽,帶著淡淡的星塵香氣。河谷披上了一層銀藍色的薄紗,醫館窗內透出的暖黃燈光,在漸暗的暮色中如同落入凡間的星辰。
表面看來,這是最寧靜不過的一個傍晚。
醫館已休診,雲澈正在後院陪孩子們玩新到的拼圖——那是雲翊上週派人送來的,由三萬片微縮星圖構成的立體拼圖,拼好後會展現整個已知星系的動態模型。墨雲驍盤腿坐在地毯上,尾巴無意識地輕拍地面,小眉頭皺得緊緊,正努力將一片代表卡塔星雲的碎片放到正確位置。雲墨羽則安靜地坐在他旁邊,肩胛處的羽印泛著柔光,她已經拼完了自己負責的、相對簡單的邊緣星帶,此刻正用細小的手指幫哥哥調整角度。
墨焰坐在不遠處的書桌後處理軍務,加密資料板的光映在他輪廓分明的臉上。每隔幾分鐘,他會抬眸看一眼地毯上的妻兒,深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柔和,然後繼續低頭工作。
一切都完美得如同星際旅遊宣傳片中最溫馨的家庭畫面。
然而,雲澈捻著一片拼圖碎片,指尖懸在半空,目光卻有些失焦。
碎片上雕刻著洛星宸所在的聯邦首府星標誌。這讓他想起三天前,那位攝政王又一次“順路”來訪,依舊帶著厚厚一沓醫療改革方案,依舊從公務談起,依舊在離開時留下恰到好處的禮物——這次是一批最新型號的便攜診療儀,附言寫著“願它們替我去往更多需要救治的角落”。
洛星宸從未越界。他的關心包裹在公務、責任、星際福祉的外衣下,得體而剋制。但云澈不是感知遲鈍的人,他能看見那雙紫羅蘭色眼眸深處偶爾掠過的、來不及完全隱藏的微光,能感受到那些“順路”與“恰好”背後需要調動多少行程安排。
這份持續而含蓄的付出,像一條平靜但深沉的河流,無聲地流淌在時光裡。
“爸爸,這片放哪裡呀?”墨雲驍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
雲澈回過神,接過兒子手中的碎片——是代表自由星域邊緣某個貿易樞紐的圖案。這又讓他想起雷燼上個月那場誇張的到訪。那位“星環商貿聯盟執行董事”直接開著一艘小型貨艦降落在河谷空地上,卸下了整整半艙的“稀奇玩意兒”:會隨著心情改變顏色的寵物石頭、能模擬不同星球重力環境的兒童遊樂球、甚至還有一套據說能讓食物變得更好吃的“情緒調味料”。
雷燼大笑著把墨雲驍扛在肩上滿院子跑,和雲墨羽一起研究怎麼讓寵物石頭髮光,臨走前揉亂雲澈的頭髮說“乾爹下個月再來看你們”,然後跳上貨艦,哼著跑調的小曲衝進星空,留下一地熱鬧的餘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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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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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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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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