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焰那凝聚了畢生殺意與力量的“豹皇怒嘯”,如同一柄燒紅的巨錐,狠狠鑿進了羽魘融合體因雲澈“七星鎮”封印而防禦大降的胸膛。漆黑的能量光柱與其體內失控外洩的混沌能量激烈碰撞、湮滅,最終在那堅不可摧的鱗甲上,撕開了一道觸目驚心的焦黑裂痕,能量與血肉的碎片四處飛濺。
“吼——!!!痛……殺……!!!”
羽魘融合體發出震耳欲聾的、混合了物理劇痛與狂怒的咆哮,龐大的身軀踉蹌後退,每一步都讓大地震顫。胸口的創傷不僅僅是物理層面的破壞,更深層地加劇了它體內那本就極不穩定的血脈融合衝突。各色能量光流在傷口周圍瘋狂衝突、亂竄,彷彿要將其軀體從內部撕裂。
這無疑是開戰以來,對它造成的最大、最有效的傷害!精英小隊眾人精神一振,疲憊不堪的身體裡似乎又湧起了一絲新的力量。
然而,沒有人敢有絲毫鬆懈。受傷的野獸最危險,更何況是羽魘這樣本就瘋狂的、力量層次接近SSS級的怪物。它能感覺到自己“完美”身軀的破損,感覺到力量執行的滯澀,這隻會讓它的瘋狂與毀滅慾望攀升到新的頂點。
果然,在最初的劇痛與踉蹌之後,羽魘融合體那混沌的眼眸中,暴虐的紅光幾乎要凝成實質噴薄而出。它強行穩住身形,不顧胸口能量外洩和內部的紊亂,周身那些暗紅色的能量觸鬚再度瘋狂舞動起來,空氣中的混沌能量開始以更狂暴的態勢向它匯聚,顯然是要發動更加不計後果的反撲!
“不能讓它重振旗鼓!”雲鋒強忍著內腑因之前衝擊而翻騰的不適,厲聲喝道,“繼續壓制!”
墨焰一擊之後,氣息略有回落,但眼神依舊凌厲如刀,他調整呼吸,黑焰長刀再次揚起,準備迎接更猛烈的對攻。雷燼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中兇光閃爍,尋找著下一次切入的機會。雲澈癱坐在不遠處,一邊劇烈喘息,一邊飛快地取出丹藥塞入口中,爭分奪秒地恢復一絲幾乎枯竭的力量,同時目光焦急地掃視戰場,大腦飛速運轉,思考著下一步的策略。
就在這新舊力交替、羽魘即將爆發更恐怖反撲的臨界點上,一直處於隊伍後方、臉色蒼白如紙、嘴角不斷溢血卻始終穩穩維持著最後一道薄弱精神護盾的洛星宸,動了。
他沒有像墨焰那樣爆發出驚天動地的氣勢,也沒有像雲澈那樣施展出精妙絕倫的技巧。他只是緩緩地、極其莊重地,向前踏出了一步。
這一步踏出,他周身那屬於帝國親王、承載著皇室千年氣運的獨特威嚴,彷彿被瞬間點燃、昇華!他那總是溫潤平和、或沉穩冷靜的眼眸,此刻變得如同最古老的星空,深邃、浩瀚,又帶著一種不容侵犯的、源自文明與秩序本源的凜然正氣。
他雙手緩緩抬起,在胸前結出一個極其複雜、古老、甚至在場無人能完全辨識其含義的印訣。每一個手指的屈伸,都彷彿牽動著無形的法則絲線,帶著一種沉重而神聖的韻律。他的嘴唇開始無聲開合,吟誦著晦澀難明、音節奇古的咒文,那聲音並非透過空氣傳播,而是直接回蕩在戰場每一個人的靈魂深處,帶著一種撫平躁動、鎮壓邪祟的奇異力量。
隨著他的吟誦和印訣的變化,他原本就蒼白的面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更加透明,甚至隱隱透出一絲金色。嘴角溢位的鮮血不再是鮮紅,而是帶著淡淡金輝。他在燃燒,燃燒著某種比生命力更加珍貴、與帝國國運、皇室血脈緊密相連的“本源”!
”……之氏以“
”……運之國帝承“
”……氣之年千聚“
”!祟——邪——古——萬——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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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名《總裁的嬌寵妻》《總裁的偏執罪妻》“傅董,外界傳言,你和傅太太成婚,是因為她救了您,所以您不得不娶。”男人停住腳步,笑容邪魅道:“救命之恩,不就應該以身相許嗎?”璃園,女人將男人抵在牆上,咬牙切齒道:“傅先生,你這個恩報的是不是時間有點長了。”男人笑容寵溺道:“怎麼會呢,說好一輩子就一輩子,乖,別鬧。”重生歸來,她只想報仇雪恨,結果一不小心救了個爺。一個重生孤女,一個帝國總裁,本無交集,結果這個男人卻十八般武藝全上陣,撩她,撩她,撩她,最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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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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