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查傷亡,清點物資!”王堅下令。
清點結果令人沮喪。又有兩名士兵在剛才的崩塌中被墜落的碎骨砸成重傷,雖然暫時保住了性命,但行動已然極其困難。本就所剩無幾的療傷藥物和食物在混亂中又遺失了大半。所有人的狀態都差到了極點。
唯一的好訊息是,凌曦的光繭在經歷短暫波動後,重新穩定下來,並且似乎因為剛才吸收了更多逸散的七彩晶沙能量,光芒比之前更加瑩潤了一絲。而凌湮,依舊昏迷,氣息微弱但平穩。
王堅走到骨室中央,看著那坑晶沙和其中的光繭,又看了看倚靠在牆邊昏迷不醒的凌湮,目光最後落在那幾具守牆者先輩的遺骸上。
絕境。真正的絕境。
但他心中的那股守護意志,卻在絕境的壓迫下,變得更加清晰和堅定。他握緊了手中的巨斧,感受著那粗糙的斧柄和冰冷的斧面傳來的微弱共鳴。
守牆者…當年面對的,是何等絕望的黑暗?他們最終力竭於此,但他們的意志,他們的遺澤,卻跨越了萬載時光,依舊在發揮著作用。
我們…也絕不能放棄。
休整了約莫半個時辰,處理了傷員的傷勢,分配了所剩無幾的物資,王堅做出了決定。
“我們不能一直躲在這裡,物資撐不住,外面的能量亂流也可能再次爆發。”他看著眾人,獨眼中燃燒著決絕的火焰,“我們必須出去,找到李四弄出來的那個地方,那裡可能是我們唯一的希望。”
他再次動用巨斧印記,艱難地將那面嚴重受損、卡滯嚴重的骨門重新推開一道可供人透過的縫隙。
外面的空氣渾濁不堪,瀰漫著濃烈的骨粉和蝕骨寒氣的味道。腳下的路極其難行,每一步都要小心翼翼,避開裂縫和不穩定的骨堆。
而這一次,凌曦的光繭再次發揮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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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以為,裴觀臣這樣斷腿失語的殘廢,註定在泥濘之中,苟延殘喘一輩子。
後來,文盲和殘廢齊齊站在了高校畢業典禮。
頂峰相見,打臉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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