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曦化為光點消散的瞬間,
>凌湮的右眼炸開金銀暴流,
>左眼卻流出血淚。
>他蜷縮在血色光罩內抽搐嘶吼,
>靈魂被撕裂的痛苦遠超肉身崩毀。
>直到掌心融入一點冰冷光斑——
>那是凌曦殘留的因果座標。
>瀕死的巨獸嗅到血腥,
>時序塔的裁時鎖鏈已絞碎深淵入口...
---
死寂。
骸骨之淵底部的死寂,是連嗚咽的風都凝滯的真空。青銅巨碑懸浮在永恆的幽暗裡,碑體光芒黯淡,彷彿耗盡了所有怒火,只留下冰冷而沉重的威壓,如同無形的巨磨,緩慢碾軋著下方每一寸空間,每一粒翻滾的骨粉。
血色光罩內,凌湮蜷縮如初生的獸,身體卻不再因劇痛而痙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沉、更徹底的死寂。他像一尊被抽空了所有靈魂的泥塑,只有右眼眼眶中,粘稠的金色與銀色光芒如同沸騰的熔岩,瘋狂地燃燒、衝突,幾乎要衝破那層薄薄的眼皮,刺穿這片凝固的黑暗。粘稠的、混合著暗紅血絲的金銀液體,不斷從眼角溢位,沿著他慘白的臉頰蜿蜒流下,滴落在身下冰冷的骨粉上,發出細微卻令人心悸的“嗤嗤”聲,灼燒出細小的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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