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們!快開門!”埃裡克斯喊道。
氣密門被迅速開啟,門外是幾乎被暗紅色鏽蝕物完全覆蓋、渾身沾滿粘稠汙跡、狼狽不堪到了極點的王堅四人。他們幾乎是踉蹌著摔進來的,呼吸急促如同風箱,每個人臉上都帶著極度疲憊和後怕的神情。負責接應的兩名戰士緊隨其後閃入,迅速反手用力關死了氣密門,並用身體死死抵住,彷彿門外有什麼東西在追趕。
“長老!”王堅看到格倫長老,一直緊繃的心絃稍稍一鬆,隨即目光立刻焦急地掃向角落昏迷的凌湮,“凌湮他怎麼樣了?”
“力量耗盡,心神透支,但暫無生命危險,需要時間恢復。”格倫長老快速回答,邁步上前,目光掃過小隊成員,確認沒有減員後,語氣急迫地問道,“你們那邊具體情況到底怎麼樣?地底那動靜……究竟是什麼?”
王堅靠著冰冷的牆壁滑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一邊努力平復呼吸,一邊將開啟閥門的艱難過程、遭遇的活化鏽蝕生物圍攻,以及之後那引發整個區域劇烈震動、彷彿喚醒古老惡靈的恐怖地底異動,儘可能清晰而快速地彙報了一遍。他重點描述了那無處不在、令人瘋狂的低沉摩擦擠壓聲,以及在那深淵裂縫中驚鴻一瞥所窺見的、難以用語言形容的龐大暗影。
“……我們也不確定那到底是什麼,是生物,是某種地底現象,還是別的什麼……但它絕對古老,絕對龐大,也絕對危險。開啟閥門產生的水流衝擊或震動,很可能意外驚擾了它的沉眠。”王堅最後總結道,聲音因脫力和後怕而微微沙啞,語氣沉重如山。
格倫長老聽完這駭人的敘述,老臉瞬間變得異常難看,皺紋深刻得如同刀刻一般。他步履有些蹣跚地走回主控臺,顫抖著手指,在控制面板上快速操作,調出了聚落最深層、平日絕少開啟的結構剖面圖。他的手指點向B7區更下方那大片被標註為“未知”、“結構斷層區”以及用最醒目的血色標記著“極度危險,禁止入內,靜默禁區”的漆黑區域。
“古老的禁忌傳說……竟然是真的……”長老的聲音帶著一絲無法抑制的、源自靈魂深處的顫抖,他彷彿瞬間又蒼老了十歲,“最早的聚落建造日誌的殘篇裡……模糊地提到過……在挖掘最深層地基、試圖尋找穩定地脈能源時……曾遭遇過無法理解、無法溝通、龐大到超越想象的……古老存在。它沉睡於地殼極深處……當時的建造者們付出了無法想象的巨大代價……才勉強將其活動區域與我們所在的層面隔絕封存……並立下最高禁令,嚴禁任何形式的靠近、探查和喚醒……所有相關記錄都被刻意模糊和銷燬……沒想到……它真的存在……一直就在我們腳下這片土地的根基深處沉眠……”
這個訊息如同冰水澆頭,讓控制室內所有聽到的人從頭頂涼到腳心,連呼吸都幾乎要凝固了。一個懸於頭頂、即將爆炸的能源核心危機已經足以毀滅一切,而現在,他們腳下這片本以為堅實的土地之下,竟然還沉睡著這樣一個來自遠古的、可能更加恐怖的滅世級威脅?絕望的情緒如同冰冷的潮水,幾乎要將所有人淹沒。
“那……那我們現在……到底該怎麼辦?”埃裡克斯工程師的聲音徹底變了調,充滿了茫然和無措,他的手無意識地抓著自己的頭髮。
格倫長老猛地閉上雙眼,胸膛劇烈起伏了幾下,隨即猛地睜開。渾濁的眼底那絲驚懼被強行壓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破釜沉舟的、屬於領袖的決絕和冷靜。他非常清楚,現在絕不是被恐懼吞噬的時候。
“無論如何,優先解決眼前的危機!一步一步來!”長老的聲音重新變得沉穩而有力,如同定海神針,暫時穩住了即將崩潰的人心,“能源核心一旦熔燬,一切瞬間皆休,包括腳下那東西會不會被徹底驚醒也不再重要了。王堅隊長,你們冒死爭取來的時間至關重要。但現在庫格晶體已碎,凌湮昏迷,我們失去了唯一能直接影響核心的手段。常規方法早已證明無效。”
他的目光如同實質般轉向剛剛緩過一口氣、正小口喝著水的阿信,語氣變得無比鄭重:“孩子,我們現在唯一的、最後的希望,就在你身上,就在你之前發現那塊晶體的地方。那個發生過爆炸的密室,那個庫格工程師可能最後停留過的地方,它具體的位置,你還記得嗎?我們必須立刻前往那裡,不惜一切代價找到更多關於這種晶體、關於庫格下落的線索!那可能是我們最後的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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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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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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