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堅猛地一愣,仔細回想當時那磅礴意志帶來的細微感受。由於當時主要是意念和情緒的衝擊,對具體細節感知並不清晰,但經過老嫗這麼一提醒,他似乎……確實捕捉到過一絲極其微弱、卻異常純粹熾熱的能量特質,與那悲涼的意志主體略有不同,如同冰層下流淌的熔岩。
“灼熱波動……”王堅不太確定地喃喃道,“好像……是有一絲非常非常微弱的灼熱感,夾雜在那股悲涼意志之中,很奇特……”
他的話還沒說完!
那獨臂長老猛地一拳砸在身旁的金屬桌面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整個桌面都微微凹陷下去!他虎目圓睜,眼中瞬間佈滿了血絲,一股極其暴烈而痛苦的氣息從他身上爆發出來,卻又被他強行壓下,化作一聲壓抑到極點的、如同受傷野獸般的低吼:
“是老熔爐……是他媽的戈煊!是他!那個守著‘七號觀察哨’的倔驢!他竟然……竟然一直撐到了現在?!他媽的!他媽的!”
戈煊!七號觀察哨!
名字和地點出來了!
獨臂長老的情緒顯然失控了,他胸口劇烈起伏,僅存的右臂肌肉虯結,青筋暴起,彷彿陷入了極其痛苦的回憶之中。
大長老閉上了眼睛,臉上深刻的皺紋如同刀刻斧鑿般變得更加深邃,他緩緩地、極其沉重地點了點頭,聲音低沉得幾乎聽不見:“是了……‘熔爐’戈煊……最後一位自願斷後、駐守外圍哨位的‘持印者’……原來,他並未失聯……而是以這種方式……堅持到了最後……”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無盡的惋惜與悲痛。
那位老嫗也緩緩重新閉上了她那雙白色的眼睛,乾枯的嘴唇微微顫動,似乎在無聲地念誦著什麼,覆蓋紋路的臉上看不出表情,卻有一種令人心悸的哀傷瀰漫開來。
真相大白了一部分。
這枚“守護之證”並非來歷不明,它源自一位名叫戈煊、代號可能為“熔爐”、奉命駐守七號觀察哨的守牆者“持印者”。他在那場災難性的“大撤離”中自願斷後,最終在哨所內苦守至今,直至意志耗盡,將最後的力量化為了這枚符文,託付給了偶然闖入的王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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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書剛開分,後面會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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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職場外熱內柔小泥鰍VS集團嘴硬心軟悶騷上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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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消息,宋知升職了;
壞消息,上司是前夫。
好消息,前夫有未婚妻了,兩人青梅竹馬天仙配,還有個萌萌噠的娃;
壞消息,那個娃看見宋知就叫媽。
……
宋知因救命之恩,與遲聿川意外領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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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年婚姻,她熱臉貼冷屁股,換來的是他毅然決然的轉身,以及毫無挽留的“同意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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