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黑衣人走進密道,林辰拉著沈公子悄悄繞到廢墟外,翻身上馬:“先去忠魂閣取密信,再找機會脫身!”
忠魂閣只剩下半面牆壁,地上的青磚有明顯被撬動過的痕跡。林辰按照竹簡的指示,在祠堂中央的地磚下摸索,很快摸到一塊鬆動的磚塊,他將憶魂石放在磚塊上,磚塊緩緩升起,露出一個暗格,暗格裡放著一個油布包裹的卷軸。
就在他拿起卷軸的瞬間,憶魂石突然發出刺眼的光芒,他的指尖再次觸碰到中央的裂痕,眼前的景象又開始扭曲——這次不是木屋,而是西極山的懸崖,渡伯正揹著一個女子往崖上走,女子穿著粗布衣裳,身形與母親重合,她回頭望了一眼山下,眼中滿是不捨:“告訴阿忠,等辰兒長大,我就回去……”
畫面再次切換,是草木堂的後院,爹坐在藥圃邊,手裡拿著那把匕首,喃喃自語:“阿婉,再等等,等辰兒再大些……”
“辰哥!快走!”沈公子的呼喊將他拉回現實,黑衣人已經發現了他們,正朝著忠魂閣跑來。
林辰將密信塞進懷裡,翻身上馬:“往城西走!那裡有密林!”
黑馬疾馳,身後的彎刀劈砍聲、怒喝聲此起彼伏。林辰回頭望了一眼,為首的黑衣男子正張弓搭箭,箭頭直指他的後心。
“小心!”沈公子猛地將他推開,箭矢擦著林辰的胳膊飛過,釘在旁邊的斷牆上。
兩人催馬衝進城西的密林,樹木茂密,黑衣人一時難以追趕,漸漸被甩在身後。他們在一棵巨大的古樹下歇腳,林辰檢視傷口,胳膊被箭矢擦傷,滲出血跡,沈公子正在幫他包紮,突然指著他懷裡露出的憶魂石:“石頭……在發光!”
林辰掏出石頭,只見石頭中央的裂痕正在擴大,暗紅色的光芒從裂痕中滲出,映得周圍的樹葉都染上了血色。他再次觸控石頭,這次看到的畫面卻讓他如墜冰窟——
西極山的崖壁上,渡伯倒在血泊中,母親被幾個黑衣人押著,為首的正是那個陰鷙的中年男子,他手裡拿著密信,獰笑道:“林婉,你以為躲到西極山就安全了?這密信,還有林肅的餘黨,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母親掙扎著,聲音嘶啞:“辰兒……我的辰兒……”
畫面碎裂,林辰猛地鬆開手,石頭掉落在地,發出沉悶的響聲。他渾身冰冷,彷彿墜入了萬丈深淵:“渡伯……渡伯他……娘被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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