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的夏日常有暴雨,絕命崖的雲霧被雨氣攪得翻湧,崖壁上的鐵鏈在風中狂舞,鏈環碰撞的脆響裡,混著隱約的劍鳴。林辰站在崖頂的觀星臺,星引劍斜插在石縫中,劍穗被風吹得筆直——自玄黃拳經現世後,鎮煞佩便在此處頻頻發燙,星盤上代表“劍道”的星軌與絕命崖相連,軌尖纏著淡淡的血色,像誰的劍痕。
“圓空說,最近有南境劍客在崖下比劍。”雲舒將蓑衣披在林辰肩上,青銅燈的火焰在雨幕中明明滅滅,燈壁上貼著片劍穗殘片,穗子是罕見的冰蠶絲,上面沾著的血跡已發黑,“禪院的武僧去勸過,回來卻說那些人練的劍法邪門得很,劍招裡帶著‘噬心罡氣’,中者三日內會心神錯亂,自毀經脈。”
劍穗殘片上的紋路細如髮絲,在燈光下泛出幽藍,與祖父手札裡記載的“絕情劍”劍穗一致。那是百年前橫行江湖的邪派劍法,以犧牲心智為代價,換取劍招的迅捷狠辣,據說最後一位絕情劍主就在絕命崖自盡,臨死前將劍譜投入了崖底的“落劍淵”。
“他們在找絕情劍譜。”林辰的指尖劃過星引劍的劍脊,劍身上的星紋突然亮起,映出崖下的景象——數十個白衣劍客正在落劍淵邊對峙,每人手中的長劍都泛著寒光,劍招拆解間,空氣裡飄著淡淡的血腥,顯然已有傷亡,“噬心罡氣需要以活人精血催動,他們在以比劍為名,練劍的同時還在祭劍。”
話音未落,崖下傳來一聲慘叫。一個年輕劍客被對手的劍風掃中肩頭,傷口處立刻泛起黑氣,他捂著頭嘶吼起來,眼神變得瘋狂,竟舉劍刺向自己的心口。雲舒的青銅燈突然射出藍光,燈焰化作光絲纏住年輕劍客的手腕,暫時壓制了罡氣的蔓延:“是‘心魘’!噬心罡氣會勾起人內心的恐懼,讓他們自相殘殺!”
林辰抓起星引劍,足尖一點觀星臺的邊緣,破煞拳的“踏星步”與輕功結合,身形如流星般墜向崖底。落劍淵邊的劍客們見狀,齊齊轉頭看來,為首的白面書生收起長劍,拱手笑道:“閣下便是北境的星靈劍客?正好,我‘絕情閣’想借閣下的劍,試試這百年前的劍譜是否真能斷金裂石。”
書生的劍看似普通,劍鞘上卻刻著密密麻麻的符咒,與絕情劍主的畫像一致。林辰注意到他的瞳孔深處藏著絲黑氣,顯然也練了噬心罡氣,只是用內息強行壓制著:“絕情劍譜早已隨劍主入淵,你們練的不過是催命的邪術。”
“是不是邪術,試過便知。”書生突然拔劍,劍招快得只剩殘影,劍尖直指林辰的眉心,劍風裡帶著股陰冷的罡氣,讓人沒來由地心慌。這正是絕情劍的“斷魂式”,專攻對手心神最薄弱的瞬間。
林辰不閃不避,星引劍緩緩出鞘,劍光並不急著迎敵,反而在身前畫出個圓。這圓看似緩慢,卻將所有罡氣都擋在外面——他將玄黃拳的沉勁融入劍法,劍圈轉動間,內息如大地般厚重,讓噬心罡氣無處滲透。
“只會守嗎?”書生的劍招陡然加快,絕情劍的“絕命十三式”連綿不絕,每一劍都帶著不同的幻境:時而如煉獄火海,時而如至親慘死,逼得人不得不分心應對。旁邊的劍客們紛紛後退,顯然都吃過幻境的虧。
林辰的眼神卻始終清明,他想起玄黃拳經裡的話:“內息定,則外邪不侵。”他不再刻意抵擋幻境,反而將星靈之力聚於劍尖,劍招變得簡單直接,只有刺、劈、挑三式,卻招招落在書生劍招的破綻處。
書生的幻境對林辰無效,反而因劍招太急露出了破綻。林辰抓住機會,星引劍突然變刺為掃,劍脊帶著星靈之力拍在對方的劍鞘符咒上。符咒瞬間燃起金光,書生悶哼一聲,嘴角溢位黑血,顯然是符咒被破,噬心罡氣反噬了。
“不可能!”書生捂著胸口後退,眼中的黑氣越來越濃,“我的‘心魘’從未失效過!”他突然看向旁邊的年輕劍客,那些被罡氣所傷的人正瑟瑟發抖,“那就讓他們來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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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道流】【不到處裝逼打臉】【修仙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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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看過仙界的老怪物打破時空,逆流而上只為保護家族根基。
時代、家族、宗門、王朝的不斷變遷,不變的只有蘇羽這個路人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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