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將定橋珠塞進懷裡,抓住藤繩想往上爬,卻被怪物的藤條纏住腳踝,一股巨大的拉力將他往水底拖。他抽出腰間的短刀,狠狠扎向纏在腳上的黑藤,黑藤吃痛鬆開,卻噴出黑色的汁液,濺在他的手臂上,皮膚立刻泛起水泡。
“林辰!”清月趴在橋邊,將火把扔向怪物,火光中,她看見林辰手臂上的水泡正迅速變黑,“那汁液有毒!”
巖生急中生智,將剩下的鎮藤木粉末全部撒向怪物,又把火把扔進裝松油的木桶,點燃後推下河。火桶在水面炸開,燃起熊熊烈火,怪物被火焰包裹,發出淒厲的嘶吼,龐大的身軀在火中漸漸萎縮。
林辰趁機爬上岸,剛把定橋珠掏出來,跨谷橋突然發出一聲巨響,中間的橋身徹底斷裂,墜入暗河。三人趴在僅剩的橋頭上,看著怪物在火中化為灰燼,暗河的黑水漸漸變清,才鬆了口氣。
定橋珠在林辰手中散發出柔和的光芒,將他手臂上的黑泡慢慢驅散。記年藤順著斷裂的橋身往河對岸蔓延,青紫色的藤條在水面架起座臨時的藤橋,藤葉上的紋路組成“新生”二字。
老兵望著斷裂的跨谷橋,老淚縱橫:“這橋守了一輩子,還是沒護住……”
“它會回來的。”林辰將定橋珠放在斷裂的橋樁上,珠子的光芒順著橋樁往下滲,“記年藤會帶著源生碑的力量,重新建起一座橋,比原來的更堅固。”
果然,不過半日,記年藤的藤條就在斷裂處織成新的橋身,跨穀草的種子順著藤橋往對岸飄,落在新的土地上,冒出點點新綠。暗河的水面上,漂浮的藤葉重新舒展,葉紋組成幅新的地圖,標註著更遠的山脈,那裡隱約有微光閃爍。
清月翻開《草木譜》,新的字跡正在書頁上慢慢浮現:“藤路通四野,橋脈連八方。”她指著地圖上的微光,“看來,記年藤要帶我們去更遠的地方,那裡還有需要我們守護的東西。”
林辰望著遠處雲霧中的山脈,握緊了懷裡的定橋珠。手臂上的傷疤還在隱隱作痛,卻讓他更加清醒——守護從來不是一時的事,就像這橋,塌了可以再建,藤斷了可以再長,只要根還在,希望就永遠不會熄滅。
巖生將斷裂的橋板撿起來,在上面刻下“跨谷橋”三個字,又畫了棵小小的記年藤:“等新橋架好,就把這塊板子嵌在新橋的碑上,讓後人知道,它曾經為我們擋過多少風雨。”
夕陽西下,藤橋的影子在水面拉得很長,記年藤的葉片在風中輕響,像在訴說著未完的故事。遠處的山脈在暮色中若隱若現,那裡的微光越來越亮,彷彿在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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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修!”
“我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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