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枚玉簡。
韓楓眼中兇光大盛,一把抓起玉簡,神識探入,臉色瞬間劇變。
“他讓我們……三日後,獨自前往玄火墟深處的‘隕星臺’匯合?還說,屆時會有‘重鑄玄火的真正契機’?”他難以置信地看著玉簡,“這是要把我們引入死地嗎?!”
金瓶兒卻異常的冷靜,她從韓楓手中接過玉簡,細細感應了一番,臉上反而露出一抹饒有興味的笑容:“不,這恰恰證明,雲易嵐比我們想象的,更需要我們。隕星臺,是玄火墟的核心,也是地脈能量最狂暴、最危險的區域。他敢讓我們去那裡,要麼是他有絕對的把握控制局面,要麼……就是他有什麼我們無法想象的後手。”
她將玉簡遞還給韓楓,語氣輕柔,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決斷:“無論如何,這都是一個機會。一個窺探焚香谷最終底牌的機會。富貴險中求,韓長老,你說呢?”
韓楓看著金瓶兒那雙彷彿能洞察一切的眼睛,心中的貪婪終究壓倒了疑慮。他重重地點了點頭:“好!那就去看看,這個雲易嵐,到底在玩什麼花樣!”
青雲大營,蕭逸才的營帳內,氣氛壓抑。
宋大仁帶來的分析,與蕭逸才的判斷不謀而合。他們都認為,雲易嵐的苦肉計背後,必然隱藏著更深的圖謀。而那場大火,最大的作用,或許並非嫁禍,而是吸引注意力。
“逸才師兄,我們不能再等了。”宋大仁神情嚴肅,“雲易嵐既然敢燒庫房,就說明他接下來的動作,會更加隱秘,也更加大膽。我們必須主動出擊,打亂他的部署。”
“我知道。”蕭逸才的目光投向桌案上那幅巨大的南疆輿圖,“但我們現在最大的困境,是不知敵人在何處。雲易嵐就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無跡可尋。”
“不,他並非無跡可尋。”一個清冷的聲音,從帳門口傳來。
眾人回頭,只見陸雪琪白衣勝雪,手持天琊神劍,不知何時已悄然立於門前。她的臉色有些蒼白,顯然是為探尋地脈異狀耗費了不少心力,但那雙清亮的眼眸,卻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明亮。
“雪琪?你怎麼來了?”蕭逸才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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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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