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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請坐_夏熱漸歇(2)

免得在這樣的關鍵節點裡,平白惹得風月傷神。

紀汝瓊在張承霖家陪了柴霏雪和風月三天,眼睜睜看著風月那“正常”的孕吐越來越不正常。

第一次見和一天內見無數次是不一樣的,吃飯只能吃清湯寡水還是忍不住要吐,睡覺睡到半夜要起來好多次,眼看著人越來越憔悴……

紀汝瓊和柴霏雪一合計,還是忍不住將那些不太中聽的話說給了風月聽。

同為女人,她們真的不忍心再看著風月這麼下去了,再過些時日人都要垮了。

“要不你別留了吧,什麼能有你重要啊。”

柴霏雪性子柔,還在內心裡組織語言的時候,她那位心直口快的小姑子已經衝到風月面前去把話都說完了。

聽了紀汝瓊的話,風月先是一愣,隨即目光落在跟在紀汝瓊身後姍姍來遲的柴霏雪身上。

與柴霏雪對視一眼後,苦笑著搖搖頭,眉目間全是倔強:“這可能是我和他最後的羈絆了。”

風月話音方落,柴霏雪和紀汝瓊都瞬間紅了眼眶。

後世傳唱時,那個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小少爺和風塵女子相識相愛的故事被改編成了很多個版本,有人批判指責、有人稱讚叫好,唯一不變的,是被世人津津樂道的戀愛腦“女主角”,守著沒有盡頭的盼望一候再候,最終在小少爺不知道的地方,給了小少爺一個完整的家。

從那之後,紀汝瓊忙工作之餘,開始各種尋找藥方和土法子,和柴霏雪一起變著花樣兒的給風月做各種吃食,就為了能讓她吐得輕點、能多少吃點兒東西。

功夫不負有心人,一個月之後,山東夏天到了最熱的時候,風月突然就不吐了,也突然開了胃口,吃得比懷孕初期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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