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著唱著,調子又變了,變成了一首0歌的旋律:“原來是幻,原來是夢,是錯……今天你未出現過……”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呼吸漸漸平穩,不知不覺間,竟然真的睡著了。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他臉上,勾勒出年輕而俊朗的輪廓,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平日裡的銳利和鋒芒都藏了起來,只剩下少年人特有的慵懶和放鬆。
這一覺睡得格外沉,等他被人拍醒時,已經過了一個多小時。
“唔……”付少宇猛地睜開眼,下意識地想抬手格擋,卻看見王麗老師和袁書記正站在躺椅旁,一臉笑意地看著他。
“行啊你,付少宇。”王麗老師笑著打趣,“這麼吵的地方,你也能睡得這麼香?果然還是年輕好,沾著枕頭就能睡著。”
袁書記也跟著點頭,眼神里帶著溫和的笑意:“我們剛才在這兒站了好幾分鐘,你都沒醒。看來這準備迎新,是真累著了。”
付少宇趕緊從躺椅上坐起來,揉了揉眼睛,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讓兩位領導見笑了。主要是昨天晚上改方案改到太晚,有點犯困。”
他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目光掃向校門口——人比剛才更多了,國旗護衛隊的隊員們依舊筆挺地站在兩側,紅底黃字的臂章在陽光下格外醒目,不時有新生和家長拿出手機對著他們拍照;張一民他們幾個正幫著一個外國人搬行李,嘴裡還夾雜著幾句蹩腳的英語,引得對方哈哈大笑。
“看這情況,秩序還不錯。”袁書記滿意地點點頭,“國旗護衛隊這禮服是真精神,不少家長都在問呢,說咱們學校的儀仗隊比有些部隊的還像樣。”
王麗老師看向付少宇,眼裡帶著讚許:“你這眼光確實不錯。對了,國際新生差不多快到了,你去門口接應一下,別出什麼岔子。”
“好嘞!”付少宇應了一聲,剛想走,又想起什麼,回頭把躺椅折起來,遞給旁邊路過的志願者,“麻煩送回保衛處,謝了。”
看著他快步走向校門口的背影,王麗老師和袁書記相視一笑。
“這小子,是塊好料。”袁書記感慨道,“既能扛起事,又能沉下心,難得。”
”。呢著清兒門裡心,的當郎兒吊著看,啊是“:頭點著笑師老麗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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