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肩的疼痛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夏逸瀧咬著牙沒有鬆手。
狼牙棒架著那兩根鐵管,鐵刺卡在管壁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他看到了那個新兵的臉——那張臉被泥和血糊得看不清五官,但眼神里的恐懼像一盞燈,在黑暗中亮得刺眼。
那個眼神他見過,多年前他自己還是新兵剛下連隊的時候,他的班長領他參加了他人生中的第一次巡邏、第一次與阿三對峙的時候,他同班的老兵眼神都是那樣的。
後來他成了老兵,成了班長,成了排長,得益於近些年邊境地區安穩了不少,那樣的神情已經許久沒見過了。
可此刻新兵眼底下意識透出的悍然與倔強,那份豁出性命也要死磕到底的決絕,讓他真切明白,邊防將士以身守土的信念從來都不是空談虛言。
鑽心的電流痛感還在肩骨裡來回竄動,手臂早已被蠻力扯得發麻發酸,夏逸瀧目光沉沉望著眼前尚且稚嫩的少年,心底一片瞭然。
從青澀新兵到肩扛責任的戰士,骨子裡流淌的血性從來都不會被磨滅,邊境的寒風、對峙的兇險、刻在骨子裡的守護,一代代的邊防人皆是如此,生來敢以血肉之軀,死守身後萬里山河。
“真是的!踏馬新兵表現出同歸於盡的勇氣,我踏馬竟然看恍惚了,呵呵,也是越活越迴旋了!”
“往後退!”夏逸瀧吼了一聲,聲音從嗓子最深處擠出來,沙啞得像砂紙磨鐵。
那新兵愣了一下,夏逸瀧又是一聲,“退!”
新兵退了,退進了身後那幾個人圍成的小圈子裡,盾牌護住了他的身體。
夏逸瀧的左手從狼牙棒上鬆開了,不是主動松的,是左肩那根被軍棍砸過的地方已經撐不住了,整條手臂像一條被抽掉了骨頭的蛇,軟塌塌地垂在身側。
“草踏馬的,小鱉三們!來啊!跟你爺爺我來耍兩棍,呵呵,玩兵器東大人是你們祖宗!”
”。哈哈哈吧的孵蛋馬踏是能不?嗎母父有個個一?嗎蛋卵有馬踏們你,樣一糠篩跟得抖個個一?呢區地生出的們你問訪我等!麼什幹我爺爺你怕!慫把幾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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