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的天,像孩子的臉,說變就變。
下午放學的時候,天空還是湛藍色的,飄著幾朵軟綿綿的白雲,陽光透過梧桐樹葉的縫隙,灑在柏油馬路上,落下斑駁的光影。風裡帶著梔子花的清甜,拂過臉頰,暖洋洋的,讓人忍不住想眯起眼睛。我揹著書包,和桑稚手牽手走出校門,還在嘰嘰喳喳地聊著今天班裡發生的趣事——前桌的男生上課偷吃辣條被老師抓個正著,被罰站了半節課,那窘迫的樣子,逗得我們笑了好久。
誰曾想,不過半盞茶的功夫,天邊就湧來了黑壓壓的烏雲,像是被打翻的墨汁,迅速蔓延開來,轉眼就遮住了大半個天空。風突然變得暴躁起來,卷著塵土和落葉,呼嘯著掠過街道,吹得路邊的梧桐樹葉沙沙作響,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潮溼的泥土氣息,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糟了,要下雨了!”桑稚抬頭看了看天,臉色一變,伸手摸了摸口袋,懊惱地皺起眉,“我沒帶傘。”
我也連忙翻了翻書包,書包裡只有課本、作業本和媽媽早上給我裝的無乳糖餅乾,哪裡有傘的影子。早上出門的時候,媽媽還特意叮囑過我,天氣預報說今天有雷陣雨,讓我記得帶傘,可我光顧著收拾作業本,把這件事忘得一乾二淨。
“怎麼辦啊?”我看著越來越陰沉的天,心裡有些著急。家裡離學校不算近,走路要二十多分鐘,要是淋了雨,指不定又要感冒發燒,更何況,我這體質本就比別人嬌弱些,乳糖不耐受加上牛羊肉過敏,平日裡就被家裡人小心翼翼地護著,哪裡經得住風吹雨淋。
桑稚拉著我,快步走到路邊的公交站臺下避雨。站臺下已經擠滿了躲雨的學生和家長,嘰嘰喳喳的,好不熱鬧。大家都仰著頭,看著越來越黑的天,臉上滿是焦急。沒過多久,豆大的雨點就噼裡啪啦地砸了下來,打在站臺的頂棚上,濺起細密的水花,不一會兒,地面就溼了一大片,匯成了一條條蜿蜒的小溪,順著馬路牙子往下流。
“早知道就聽媽媽的話,帶傘了。”我戳了戳書包,有些後悔地說。指尖碰到書包裡的餅乾盒,想起早上媽媽往我書包裡塞餅乾時的樣子,她還特意囑咐我,要是餓了就吃,別委屈了自己。
“沒事沒事,”桑稚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道,“等雨小一點,我們就跑回家,大不了淋一身溼,回家洗個熱水澡就好了。”
我點了點頭,心裡卻還是有些不安。雨勢越來越大,絲毫沒有要停的意思,反而像是有人在天上往下潑一樣,密密麻麻的雨點砸下來,天地間都籠罩在一片白茫茫的雨幕裡。馬路上的汽車飛馳而過,濺起高高的水花,像是一道道白色的閃電,看得人心裡發慌。
站臺下的人越來越少,大多是被家長接走了。有騎著電動車的,有開著小汽車的,家長們撐著傘,小心翼翼地把孩子護在懷裡,生怕孩子淋到一點雨。看著那些被父母牽著手離開的同學,我心裡莫名泛起一絲羨慕。爸爸今天出差,媽媽要照顧生病的外婆,沒辦法來接我們,而我和桑稚,只能在這裡乾等著。
沒過多久,站臺下就只剩下我和桑稚,還有幾個和我們一樣沒帶傘的同學。桑稚掏出手機,想給爸爸打電話,卻發現手機沒電關機了。我也摸出手機,螢幕上顯示著百分之二的電量,勉強夠打一個電話。
“我給爸爸打電話吧。”我說著,剛要按下撥號鍵,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穿過雨幕,清晰地傳到了我的耳朵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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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孟瀾孟澈孟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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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屠版了京城小報頭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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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東西,誰碰誰倒霉,她的身份,誰占誰吃虧,她要保護的人,閻王也拿不去。
一眼看生死,一符去百病,一手掐霉運,還時不時看到財富,撿起來就不愁吃喝。
死後只剩下一塊牌位的太上皇:兒砸!聽她的!一定要讓她保我大周強盛!
晉王:王妃這麼強,本王的腿還抱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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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傅明宜這一生,絕不會為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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