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天剛矇矇亮,蘇輕語便帶著精心準備的膳食和保溫盅回到了醫院。
蘇輕語輕手輕腳地推開病房門,發現顧軒寒已經醒了。
顧軒寒正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似乎想嘗試移動一下身體,但左肩傳來的劇烈疼痛讓他瞬間蹙緊了眉頭,悶哼一聲,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
“別動!”蘇輕語見狀,心頭一緊,連忙快步上前,放下手中的東西,小心翼翼地攙扶住他沒受傷的右臂,“傷口才縫合好,不能亂動。我幫你。”
蘇輕語輕柔地幫顧軒寒調整姿勢,在身後墊上柔軟的枕頭,讓顧軒寒能靠坐得舒服一些。蘇輕語的動作細緻而溫柔,髮絲偶爾掃過顧軒寒的臉頰,帶來一絲若有若無的清香。
顧軒寒靠在枕頭上,目光始終落在她身上,看著蘇輕語為自己忙碌,那雙深邃的眼眸裡,冰冷早已褪去,只剩下複雜的情緒在無聲流淌。
“餓了吧?我燉了湯,還做了些清淡的飯菜。”蘇輕語將病床上的小桌子支好,把還冒著熱氣的膳食和湯盅一一擺上。
顧軒寒看著她忙碌的身影,聞著空氣中誘人的食物香氣,心底最堅硬的地方彷彿被什麼東西輕輕觸動了一下。伸出右手,想去拿勺子,卻不小心牽扯到了左肩的傷口,一陣尖銳的刺痛傳來,讓顧軒寒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眉頭緊緊皺起。
“嘶…”
“你看你!”蘇輕語又急又心疼,連忙按住他的手,“別亂動!醫生說了你這隻手也不能用力過度!我來餵你。”
蘇輕語不容分說地端起湯碗,用勺子輕輕攪動,舀起一勺,小心地吹了吹,確認溫度適宜後,才遞到唇邊。蘇輕語的眼神專注而溫柔,帶著不容拒絕的堅持。
顧軒寒看著她,沉默了片刻,終究沒有再堅持。他微微張口,接受了蘇輕語的餵食。溫熱的湯汁帶著藥材的清香和雞肉的鮮甜滑入喉中,不僅溫暖了胃,似乎也熨帖了某些更深的地方。兩人之間瀰漫著一種微妙而安靜的氛圍,只有勺子偶爾碰到碗邊的輕微聲響。
吃完東西,蘇輕語細心地幫他擦乾淨嘴角,收拾好餐具。看著顧軒寒依舊蒼白的臉色,蘇輕語忍不住開口,聲音裡帶著後怕和一絲責備,更多的卻是濃得化不開的心疼:“你怎麼那麼傻…我留下的訊息,是希望你能報警,找幫手,周密部署…你怎麼能…怎麼能一個人就那樣闖進來!還…還替我擋…”那個“槍”字她說不出口,聲音哽咽了一下,“你知道有多危險嗎?萬一…萬一子彈偏一點…”蘇輕語不敢再想下去,眼圈又紅了。
”。靜冷法辦沒我…險危有你到看“,裡睛眼的進地邃深目,頓了頓他”。多麼那想沒…時當“:真認的疑置容不種一著帶卻,啞沙沉低而弱虛因音聲,口開緩緩才,久良默沉,眶眼的紅泛著視凝寒軒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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