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晨霧比往日更濃,太廟方向傳來三聲沉悶的鐘鳴,穿透薄霧,迴盪在街巷上空。今日是大周先帝祭日,按祖制需在太廟舉行大典,文武百官、宗室親貴皆需到場,鎮國侯黨羽雖已察覺異動,卻仍要借這場大典彰顯傀儡皇子的“正統”,穩固人心。
城南一處僻靜的宅院,燭火徹夜未熄。丫丫身著一身素色宮裝,由魏徵親自為她整理衣襟,宮裝領口繡著暗金色的鸞鳥紋,不張揚卻暗藏威儀。她掌心的鸞鳥印記被錦緞遮住,懷中的赤炎心溫潤如昔,隱隱與太廟方向的龍脈氣息相呼應。
“殿下,傳國玉璽藏於衣襟內側的暗袋,切記不到關鍵時刻不可外露。”魏徵聲音低沉,眼中滿是期許與擔憂,“太廟之內,皆是鎮國侯黨羽的親信,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復。”
丫丫輕輕點頭,指尖撫過衣襟下的玉璽輪廓,觸感冰涼堅硬,卻給了她無窮的底氣:“魏大人放心,丫丫明白。今日,便是清算奸佞、還大周清明之日。”
陸小串一身黑色勁裝,短刃藏於袖中,腰間別著一把不起眼的鐵尺——那是太廟樂師隨從的制式配飾,用來掩飾身份。他走到丫丫面前,仔細檢查了一遍她的裝束,沉聲道:“我會寸步不離守在你身邊,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要怕。”
十七與沈硯也已整裝完畢,前者換上樂師隨從的服飾,後者則喬裝成宮中侍衛,混在前往太廟的禁軍隊伍中。葉驚鴻帶著清風俠盟的核心弟子,扮作太廟外圍的雜役,負責在外圍策應,一旦宮內發難,便立刻控制太廟宮門,阻斷鎮國侯黨羽的退路。
“時辰到了,該出發了。”葉驚鴻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霧氣漸散,朝陽的微光已穿透雲層,“按計劃行事,切記不可衝動。”
一行人分三路出發。陸小串、丫丫與魏徵跟著喬裝成樂師的清風俠盟弟子,乘坐一輛簡陋的馬車,朝著太廟方向駛去;沈硯混入禁軍隊伍,緩步走向太廟宮門;葉驚鴻則帶著弟子,推著裝滿祭祀器具的推車,從側門進入太廟外圍。
太廟位於京城北郊,佔地廣闊,紅牆黃瓦,氣勢恢宏。宮門外,禁軍林立,甲冑鮮明,手持長槍,眼神銳利地掃視著每一個進入太廟的人。馬車抵達宮門外,樂師弟子上前出示腰牌,禁軍仔細檢查了一番,又看向馬車內的幾人。
“這幾位是?”禁軍校尉皺眉問道。
“回大人,是小人家眷,今日祭祀大典,人手不足,便讓他們來幫忙打下手。”樂師弟子鎮定地回答,悄悄塞給校尉一錠元寶。
校尉掂了掂元寶,眼中閃過一絲貪婪,又看了看馬車內衣著樸素的丫丫與魏徵,並未起疑,擺了擺手:“進去吧,規矩點,別亂走動。”
馬車緩緩駛入太廟,穿過層層宮門,最終停在祭祀大殿西側的樂師房外。眾人下車,跟著樂師弟子走進樂師房。房內已有數十名樂師等候,皆身著統一的服飾,手持樂器,低聲交談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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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噩夢,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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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