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這般安排確實不妥,但是夏挽不主動提出來,夏父也不會主動提。
在他看來,只有處心積慮為自己謀劃的人才會得他高看一眼,因為他就是這麼走過來的。
眼前的女兒明顯不願意再繼續順著繼母王氏了,夏父嘴角露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於是夏父看著屋內的兒女道:“讓挽娘坐我身邊,頤哥和迎娘是弟弟妹妹,給你們姐姐讓讓。”
“是,父親。”夏頤只是習慣了聽從家裡,所以當父親讓自己讓位置時,夏頤並沒有覺得這是父親偏愛姐姐。
而繼母王氏眼中的笑意則是消失了,夏父對於夏挽的維護,讓她心裡非常不開心。
“謝謝父親。”夏挽對著夏父道謝後,坐在了曾經夏頤的位置上。
夏迎則是挑眉看向夏挽,心裡則是暗暗感嘆,【她這個姐姐好似變了個人一般,不再像從前那般,無論母親說什麼,都低頭聽著。自從進門後到現在,這是第二次挑釁了。】
繼母王氏給夏挽夾了一塊肉,放到夏挽的碗裡,臉上盡是親切和關懷,“看挽孃的臉都消瘦了不少,恐怕是受了不少罪,好不容易回到家裡多補補。”
原本不想挑事的夏挽見繼母王氏如此喜歡噁心人,夏挽也樂意配合她一起耍耍。
夏挽看著碗裡的肉,笑眯眯的說道:“母親說的是呢!廟中清苦,出嫁時母親親自挑選的兩名陪嫁丫鬟不願意陪我一起受苦,遠遠的躲了出去。
而我被送出去後,跟著廟裡的其他姐姐學了做飯和洗衣,一些簡單的小菜現在對於我來說也不在話下,哪天我親自下廚給母親和父親嚐嚐。”
夏挽的話音一落,繼母王氏的臉色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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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江濤考上名義中的漢東大學,沒有和祁同偉一樣選擇讀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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