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走?林淵猶豫,跟一個陌生類人生物走,進入未知的領地、危險顯而易見,但不走,在這裡耗著,缺水缺食、同樣危險。
肩膀的紋路麻癢感還在持續,很微弱,沒有預警般的刺痛。
他點了點頭,類人生物似乎鬆了口氣(如果那張臉能表現出情緒的話),他轉身、示意林淵跟上,然後鑽進了灌木叢。
林淵收起水袋和工具刀、跟了上去,他保持著幾步距離,眼睛注意著對方的後背和周圍的動靜。
類人生物在林中穿行很熟練,走的路線巧妙地避開了那些滑膩的菌毯和顏色鮮豔的植物。
他速度不快,時不時回頭確認林淵是否跟上。
走了大約二十分鐘,樹木變得更加稀疏,地面出現了更多人工痕跡——被踩出的小徑,樹幹上簡陋的刻痕標記,偶爾能看到丟棄的獸骨或破碎的陶片。
前方,出現了一片林間空地。
空地邊緣,圍著幾十座低矮的、用泥巴、樹枝和獸皮搭成的窩棚。
窩棚間,有篝火的餘燼、晾曬的獸皮,還有幾個和林淵嚮導類似的綠皮類人生物在忙碌。
他們看到林淵,都停下了動作,黃色眼睛齊刷刷地看過來,有的拿起了身邊的石斧或木矛。
林淵停下腳步。
嚮導朝空地中央一個稍大些的窩棚喊了幾句,窩棚的獸皮簾子掀開、走出來另一個綠皮類人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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