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中的繪梨衣身體微微顫抖,像一隻受驚後終於找到庇護所的小獸。
林遠緊緊抱著她,感受著她的恐懼,心中充滿了後怕與滔天的自責。冰冷的寒意沿著脊椎爬升,讓他幾乎無法呼吸。
他以為,這一切都是因繪梨衣而起。是蛇岐八家,是赫爾佐格,依舊不肯放過她這個曾經的“容器”和“武器”。
是自己大意了,竟然以為回到偏遠的柳溪村就能暫時安全,竟然留她一個人在家……
“對不起……繪梨衣,對不起……”他的聲音帶著深深的愧疚,一遍遍地道著歉,手臂不自覺地收緊,彷彿要將她揉進骨血裡保護起來,“是我不好,我不該留你一個人在家……我不該帶你回來……我差點……差點就……”
他不敢想象,如果他和芙莉蓮再晚回來一步,會發生什麼。
赫爾佐格那瘋狂而貪婪的眼神,如同夢魘般烙印在他腦海裡,他又不能和衰仔比,人家還能用1/4生命跟人家換,他過去只能送人頭。
就在這時,懷裡的繪梨衣卻輕輕搖了搖頭。
她抬起埋在他胸口的小臉,臉色依舊有些蒼白,但那雙暗紅色的眼眸卻異常認真地看著林遠。
她似乎努力組織著語言,小手抓緊了他胸前的衣服,用帶著顫音卻清晰的聲音,斷斷續續地說:
“不……不是……找我。”
她頓了頓,彷彿在確認那個讓她也感到困惑和憤怒的事實,然後,伸出一根纖細的手指,輕輕地、卻無比確定地,點在了林遠的胸口上。
仰著頭,繪梨衣看著林遠那雙寫滿自責和疑惑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出了讓林遠大腦瞬間空白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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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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