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卿魚聞言,瞬間眼睛一亮。
鏡片之下的眼眸,閃爍著驚人的亮芒,“現在去可以嗎?”
在他的身後,江洱悄悄地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避免笑得太大聲,讓安卿魚聽到聲響。
......
山脈的陰影被散發著詭異黑光的血液滲透,粘稠又緩慢的順著那碎裂的金身之上緩緩落下。
卻又在落地時,被燦金的經文托起,那些血液在莊嚴的誦經聲之中,逆流,試圖重新回到那破碎的金身之內。
山丘一般巨大的金身佛陀正端坐于山谷之間,隔著老遠,便能在遠方透過若隱若現的迷霧,看到那三張橫在山谷之上的面孔。
梵天正面勉強維持著寧靜超脫的神色,左側的面容則是因為痛苦,而陷入了扭曲的姿態。
至於右面,那張沉浸在近乎狂喜的臉上,依然發生了一些看一眼就會產生生理不適的變化。
粘稠的血肉觸手從眼眶之中擠出,原本的眼睛,此刻被一團擠在一起的細小蠕蟲替代。
原本應該塑滿金身的佛頭,此刻依然褪去了神聖的軀殼,換上了腐爛的血肉之軀。
六隻手臂或是結印,或是虛握,斷口處不斷滴落滾燙又粘稠的腥臭血液,在地上灼燒出一個個冒著白煙的深坑。
空氣之中,瀰漫著一股檀香與腥臭結合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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