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豬不足憂傷的面孔,和滿山戰死兵將的新墳,在心裡,我十分後悔來找他。本來我想的很簡單,迷魂夫人只不過才5品,而且她無法走出迷魂谷,我以為多去幾個人,救出牛掌櫃並不是一件難事。
但是,她既然敢讓我出來,就一定有萬全的打算。
臨走時,我對豬不足說:“就當我沒來找過你。”
告別豬不足之後,我按他所指的方向去找子墨。
翻過這座山,向南一直走,在一片山谷裡。
這是我在凜冬之季,第一次看到有春天的地方,這一刻我彷彿踏進了仙境,只見此地清幽靜謐,綠樹山花,薄霧輕籠,一面筆直的懸崖上,有一條瀑布飛瀉而下。
一個身著墨韻白衣的少年,飛在懸崖邊上,拿著一支筆,從上至下,不停地在懸崖上寫著什麼,像是字,但一個我都不認識。
我午時到的那裡,一直等到夜闌人寂,玄月當空。
那個少年已經寫滿了半個崖壁,依然還在那裡寫個不停。
我不想打擾他,就先回去了。
回到住處後,惠惠子來過一趟,她待的時間不長,給我帶了幾件新衣服,和一些熱的熟食。
我身上穿著的牛掌櫃的衣服又肥又大,袖子和褲腿都得挽著,熊可可更不用說,他比牛掌櫃都高。
我和她說了今天見到子墨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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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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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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