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尖捏著帕子一角,遞出的動作帶著點羞怯的意味,眼神卻悄悄撩起,觀察著周文淵的反應。
周文淵低頭,看了看那方素帕,又抬眼看了看沈青瑤泛紅的臉頰和期待的眼神。
他沒接。
反而抬手,從自己懷裡——貼肉的位置——掏出一方摺疊整齊的、略顯陳舊但洗得很乾淨的深藍色棉布帕子。
他拿著自己的帕子,先在鼻尖下意識地聞了聞,臉上頓時露出一種混合著安心和痴迷的表情,還閉眼陶醉了一瞬。
然後他才睜開眼,一邊用那深藍色帕子擦自己額頭的汗,一邊對還舉著素帕的沈青瑤,用一種“你不行”的嫌棄口吻說道:
“不用了,沈姑娘。我自己有。”
他擦得很仔細,繼續唸叨:“我家娘子親自給我挑的,說是棉布吸汗還耐髒。關鍵是,
他又把帕子湊到鼻尖,深深吸了口氣,一臉滿足:“這上頭還有我家娘子身上的味道,聞著就安心。你那帕子……”他瞥了一眼沈青瑤手裡雪白的帕子,眉頭微皺,“不吸汗”!
說完,他極其小心地把那方深藍色帕子重新摺好,像對待什麼珍寶一樣,鄭重地塞回懷裡,還輕輕拍了拍。
沈青瑤舉著帕子的手,僵在半空。臉頰上的紅暈迅速褪去,轉而漲成一種羞惱的紫紅。她指尖用力,將那方素帕攥得死緊,骨節都泛了白。
小桃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張了張,沒發出聲音。
張衝靠著神像,嘴角幾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默默移開了視線。牛大海則撓了撓頭,完全沒懂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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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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