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給我搬把椅子。”
“文月,看著店,該招呼客人的招呼客人,該打包的打包。”
她又回頭,對店內驚魂未定卻又抑制不住興奮與敬畏的客人們朗聲道:
“各位客人,受驚了。今日所有消費,一律八折,算是我蘇曉曉給大家壓驚。”
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殘酷的弧度,目光掃過街上越聚越多、指指點點的圍觀人群。
“接下來,我請大家看場好戲。”
當明月將一把厚重的梨木椅子放在她身後時,蘇曉曉穩穩地坐了下去,甚至優雅地整理了一下裙襬。
然後,她伸出腳,用腳尖輕輕踢了踢離她最近、哀嚎聲最大的刀疤臉。
“說吧,”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千鈞之力,敲打在每一個人的心頭上,“誰派你們來的?”
整條街,鴉雀無聲。只有那柄被清風吃力推出來、煞氣沖天的墨色巨斧,和那個端坐椅中、氣場卻籠罩了整片天地的素衣女子,成為此刻唯一的焦點。震撼、恐懼、敬畏……複雜的情緒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沒了每一個旁觀者的心臟。
蘇曉曉用最直接、最霸道、最不容置疑的方式,向整個青石鎮宣告——她的規矩,就是這裡的規矩!
蘇曉曉那收了力道的幾拳,雖未傷筋動骨,卻如同沉重的鼓點,悶響在幾個混混的身上,也敲在每一個旁觀者的心頭。
刀疤臉首當其衝,一拳正中鼻樑,他只覺得眼前一黑,酸辣劇痛直衝腦門,兩道鼻血如同開了閘,瞬間染紅了他胸前的衣襟。他踉蹌後退,撞翻了一張條凳,狼狽地摔坐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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