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會!”狗剩突然喊起來,手裡還舉著個撿來的銅螺帽,“我爹在農機廠打鐵,能把鋼筋彎成圈!”他爹是公社農機廠的鍛工,前陣子剛幫廠裡打了批鐵鍬,手藝在全縣都有名。林小滿眼睛一亮:“讓你爹來試試?我們出工分!”
孩子們一聽有新活兒,比誰都積極。阿澤自告奮勇去叫狗剩爹,臨走前還不忘把算術卡片塞進兜裡,說要“現場演示計算方法”;宛宛把薄荷分給每個孩子一片,說“含著這個就不困了,能幫大人遞工具”;二丫則搬來小板凳,讓李師傅坐著畫圖,自己蹲在旁邊給鉛筆削尖——她削鉛筆的技術是跟林小滿學的,轉著圈削,筆尖又尖又圓。
沒過多久,狗剩爹就揹著個鐵匠爐來了,爐子裡的炭火還紅彤彤的,鐵砧子用麻繩捆在木板車上,叮噹作響。他是個黑瘦的漢子,手掌上全是老繭,見了李師傅就搓著手笑:“聽說要給出口袋趕工,我把家裡的活兒推了就來。這盤管不難打,就是得量準尺寸,差一分都裝不上。”
車間裡原本擁擠不堪,但隨著人們迅速地挪動,很快就騰出了一塊寬敞的空地。鐵匠爐被穩穩地架起,熊熊的炭火燃燒起來,照亮了整個車間。風箱被拉得“呼嗒呼嗒”作響,彷彿在為這場熱火朝天的工作加油助威。
紅紅的炭火映照在每個人的臉上,使他們的臉頰都泛起了一層紅暈,宛如熟透的蘋果。狗剩爹站在鐵匠爐前,手中緊握著一把小鐵錘,他的動作嫻熟而有力。銅管在火的炙烤下變得通紅,宛如一條柔軟的麵條。狗剩爹巧妙地運用手中的小鐵錘,將銅管彎曲成螺旋形狀,每一下都恰到好處,令人驚歎不已。
火星四濺,如同夜空中的流星劃過。孩子們興奮地追逐著這些火星,試圖用腳去踩滅它們。然而,張師傅卻對他們大聲吼道:“小祖宗們,快躲開!小心燙著腳!”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擔憂和關切。
林小滿趁機往料斗裡添了新兌的“高速金粉”——這是她用積分換的,比普通金粉細三倍,機器提速也不會結塊。她沒說來源,只說是“縣物資局特批的新產品”。燙金機重新啟動時,齒輪轉得“嗡嗡”響,比往常快了近一半,金粉印在藍色的塑膠袋上,亮得像貼了層金箔。
“成了!”李師傅看著第一批袋子出來,邊緣挺括,金粉勻得沒話說,“這速度,三天就能趕完訂單!”他拍著狗剩爹的肩膀,“你這手藝,比縣機械廠的老師傅還地道!”狗剩爹咧著嘴笑,露出兩排黃牙:“能給國家出口出份力,比啥都強。”
孩子們看得眼睛都直了。阿澤拿著算盤,蹲在成品堆旁算產量,嘴裡唸唸有詞:“一分鐘出五個,一小時就是三百個,一天算八個小時……”算到興頭上,還拉著二丫一起數;宛宛把自己畫的“機器加油”圖畫貼在冷卻盤管上,畫裡的機器長著笑臉,嘴裡吐著塑膠袋;狗剩則纏著他爹,要學打鐵,說“將來要給機器打最結實的零件”。
王老師來接孩子們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光景:車間裡機器轟鳴,大人小孩忙得團團轉,鐵匠爐的火光映著“工業學大慶”的標語,牆上還貼著孩子們歪歪扭扭的“加油信”。她站在門口,眼眶有點熱——這哪裡是“工業課”,這分明是最生動的勞動教育,比課本上的字鮮活一百倍。
“王老師,你看!”阿澤舉著張產量記錄跑過來,紙上的數字是他用紅鉛筆寫的,歪歪扭扭卻一筆一劃,“我們車間今天能多產兩百個袋子!”王老師接過紙,笑著說:“明天上課,就講‘塑膠廠的春天’,讓你當小老師,給同學們講講機器怎麼提速的。”
夕陽西下時,第一批出口海帶袋終於打包好了,碼在車間門口像座藍色的小山。李師傅要趕回縣裡,臨走前把剩下的銅管料留給林小滿:“這料夠做三套冷卻裝置,你們照著圖紙換,以後產量能翻番。”狗剩爹也收拾好傢伙,鐵匠爐的火已經滅了,他摸出個用銅邊角料打的小五角星,遞給宛宛:“給,小姑娘,這星星比你畫的亮。”
孩子們排著隊回家,書包裡都裝著“戰利品”:阿澤得了個廢齒輪,說是要當“算術教具”;宛宛的布兜裡裝著那個銅五角星,還有林小滿給的薄荷糖;二丫最實在,揣著塊張師傅給的玉米麵餅,上面還印著“五八四十”。他們的笑聲混著機器的餘響,在廠區的小路上飄得很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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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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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系老公 跳脫系媽 三個問題幼崽 輕鬆幽默 先婚後愛 暗戀 情有獨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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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認為這能達到頂峰嗎?
看着一家奇葩,沈言笑不出來,根本笑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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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沈言只能孜孜不倦地努力,——
自閉症兒子成了科研大佬,卻整天堅持沈燕,帶她出席各大國際會議。
鬼火少年從良,變成了著名的賽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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