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女捕快手撕人屠未婚夫/第46章 綉春刀斷,正義不滅1(1)
女捕快手撕人屠未婚夫_第46章 綉春刀斷,正義不滅1(1)

“我懷了!懷的是承遠的孩子!”

方氏這話一齣口,堪比宗祠裡炸了個二踢腳,“轟隆”一聲把所有人都震懵了。之前還圍著賬本、血書吵得唾沫橫飛的族人,瞬間集體噤聲,連供桌上香灰飄下來的動靜都聽得一清二楚。我後頸的汗毛“唰”地豎成了鋼針,血先往頭頂衝得頭暈,又“哐當”一下沉到腳底板,手腳涼得像剛從冰窖裡撈出來——這毒婦前一秒還被證據懟得像條瘋狗亂咬,怎麼轉頭就掏出這麼個王炸?還敢說是承遠的種?

鮑承遠的臉“唰”地白成了宣紙,黑眼珠都快縮成芝麻粒了。他“噌”地往前躥了一大步,腰間佩刀的穗子甩得跟風車似的,怒吼道:“你放屁!我什麼時候碰過你一根手指頭!”尾音都在抖,顯然這盆從天而降的髒水,把他潑得徹底亂了陣腳。

方氏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瞬間收住瘋態,雙手死死捂著平坦得能當鏡子的肚子,指節都捏白了。她擠出兩滴比墨還渾濁的眼淚,順著花掉的脂粉往下淌,“噗通”一聲跪在青石板上,膝蓋磕得震天響,對著族長連連磕頭:“族長!老祖宗在上!我真沒撒謊啊!三個月前中秋夜,承遠陪叔伯們喝大了,腳步虛浮闖錯了我的院子,才有了這孩子!我本來想等胎穩了再說,可現在都被逼到這份上了,總不能讓鮑家的根苗跟著我受委屈吧!”

她一邊嚎一邊用帕子摩挲空肚子,那副母慈子孝的模樣,不知情的能被騙得當場掉眼淚。我氣得後槽牙都快咬碎了,指節捏得“嘎嘣”響——這毒婦算盤打得也太精了!明知道賬本血書是鐵證,翻不了盤,居然搬出“鮑家血脈”當免死金牌,既潑承遠髒水,又拿宗族最寶貝的子嗣當籌碼,這招釜底抽薪簡直陰到家了!

果然,族裡幾個白鬍子老頭臉色“唰”地就變了。三爺爺捻著山羊鬍的手猛地僵住,眉頭皺成了死結,聲音都飄了:“這……這可咋整?終究是鮑家的種啊,總不能連孩子一起收拾了吧?”五爺爺也跟著點頭,手指無意識地敲桌子,眼神躲著鮑承遠:“方氏壞是真壞,但‘虎毒不食子’,真殺了她,咱們鮑家在徽州的名聲就徹底臭了,還得背個‘殺嬰’的黑鍋!”

族人們瞬間炸了鍋,之前一邊倒罵方氏的陣仗直接分裂。年輕小夥子們罵得兇:“這毒婦純純裝的!早不說晚不說,偏偏要涼了才丟擲來,就是想苟命!”可幾個老族叔卻唉聲嘆氣,拽著自家後輩勸:“話不能這麼說,子嗣是宗族的根!真要是鮑家的種,哪能說斷就斷?”祠堂裡的燭火被穿堂風吹得亂晃,光影把每個人的影子扯得歪歪扭扭,跟此刻搖擺的人心一模一樣。

我攥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的疼讓我瞬間清醒——慌個屁!方氏就是吃準了這些老叔伯重子嗣、愛面子,才敢出這招。我要是亂了,不僅搞不定她,承遠的清白得被潑成黑炭,我娘被硃砂慢慢毒死的冤屈,更是永無出頭之日!我深吸一口氣壓下火,掃了方氏一眼,好傢伙,她正用眼角偷瞄族老們,嘴角那點竊喜藏都藏不住,簡直欠揍。

鮑承遠也被這波操作逼冷靜了,他胸口起伏兩下,臉色從慘白硬憋成鐵青色。他大步走到方氏面前,居高臨下地瞪著她,眼神冷得像寒冬臘月的冰碴子:“中秋夜我陪二叔公在前院喝酒,後半夜全在書房整軍務卷宗,家丁來福、丫鬟春桃都能作證。你說我闖你院子,誰看見了?有目擊證人嗎?拿出來啊!”

方氏眼神閃了閃,跟偷油被抓的老鼠似的,但立馬又硬氣起來,梗著脖子喊:“三更半夜的,下人早睡死了,誰能看見?但我肚子裡的孩子不會說謊!族長,你要是不信,現在就去請鎮上的王穩婆!三個月的胎象,一摸一個準,騙不了人!”她賭定“女子驗胎”這事私密,短時間掰扯不清,居然主動要驗,倒顯得挺有“底氣”。

族長的臉越皺越緊,穿著藏青綢緞馬褂的身子來回踱步,青石板被踩得“咚咚”響,每一步都像砸在我心上。大爺爺站在旁邊,臉黑得能滴出墨,手裡的旱菸袋攥得死緊,煙桿都快被捏斷了,卻硬是沒吭聲——他是族裡最公正的,這會兒也被“子嗣”倆字捆住了手腳。我心裡門兒清,再耗下去,老叔伯們的同情心遲早被方氏勾出來,必須我來掀桌子!

我“噌”地往前一步,鞋底踩在青石板上脆生生的,聲音亮得像淬了鋼:“驗胎沒問題,我舉雙手雙腳贊成!但請穩婆之前,我得先跟方夫人掰扯清楚幾個事兒!”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全釘我身上,有驚訝的,有質疑的,還有幾個老族叔皺著眉,那意思明顯是“外姓丫頭別瞎摻和鮑家的事”。方氏更是惡狠狠地瞪著我,眼神跟淬了毒的刀子似的,恨不得把我戳出洞來:“林晚秋,這裡是鮑家宗祠,輪得到你一個外人指手畫腳?趕緊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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