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女捕快手撕人屠未婚夫/第28章 烏篷船上的臘月牌3--寒夜逃妃:真相與心跳(1)
女捕快手撕人屠未婚夫_第28章 烏篷船上的臘月牌3--寒夜逃妃:真相與心跳(1)

從那鬼氣森森的山洞抱出真相時,洞外的月光碎在溼滑石階上,像撒了一地碎銀子。我死死攥著懷裡那捲發黴的密信,指節捏得泛白——本以為揪出這牽扯三族的舊案真兇,總算能喘口氣,誰料命運這狗東西,偏像錢塘江大潮,剛退下去又卷著更大的浪頭拍過來。

劉府的青石板路被暮色浸得冰涼,我和劉劑言並肩走著,他寬大的袖袍時不時蹭過我手背,那點暖意簡直是亂世裡的救命稻草。剛在偏廳坐下,侍女端來的熱茶還沒暖熱指尖,我後頸的汗毛突然豎了起來——不對勁!廊下燈籠燒得正旺,卻照不透簷角的黑影,往日里追著我要肉吃的大黃狗,此刻蜷在柴房門口,尾巴夾得像根凍硬的麵條,連哼都不敢哼一聲。這熟悉的宅子,轉眼變得像個扣過來的悶葫蘆,每處雕樑畫棟都透著讓人窒息的詭異。

“劑言,我心慌得厲害。”我皺著眉把聲音壓到最低,手不自覺揪緊他的衣袖,指尖摸到袖口細密的針腳——那是上次我給他縫補時特意留的小記號。劉劑言輕輕拍了拍我的手背,掌心的薄繭蹭過皮膚,溫聲道:“別怕,有我。”可他說話時,目光掃過窗欞的瞬間,瞳孔猛地一縮,那絲閃過去的憂慮,像根細針似的扎進我眼裡。

果然,連半盞茶的功夫都沒撐到,前廳就傳來“哐當”一聲脆響——準是哪個倒黴的瓷碗遭了殃。緊接著,雜亂的腳步聲像一群受驚的野馬,踏得庭院都在顫。方氏帶著十幾個家丁闖進來時,裙襬掃過門檻的力道,差點把那雕花木門撞散架。她平日裡精心描的遠山眉,此刻擰成了一個死疙瘩,臉上的脂粉被怒氣衝得花裡胡哨,眼神卻像淬了毒的冰錐,直直釘在我和劉劑言相握的手上。

“劉劑言你個天殺的!”她尖著嗓子嘶吼,聲音尖利得能把暮色劃開一道口子,“竟敢跟這不知廉恥的林晚秋私混,把我們劉家的臉都丟盡了!”

我“騰”地站起來,桌上的熱茶晃出大半,濺在手背上燙得發麻,可我半點感覺都沒有。“你血口噴人!”我指著她的鼻子,聲音都在抖卻不肯服軟,“我跟劑言一起進山查案,日夜都在眾人眼皮子底下,私通?你倒是說說,我們哪來的功夫!”

方氏冷笑一聲,嘴角的褶子都透著刻薄:“哼,證據都甩臉上了,還敢狡辯?”她手一揚,兩個家丁抬著個黑漆木盤進來,紅綢襯著幾樣東西——一方刻著“晚”字的玉佩,幾封字跡潦草的“情書”,還有件沾著墨漬的月白襦裙。我定睛一看差點氣笑,那玉佩是我去年丟的舊物,至於那些所謂的“情書”,字寫得比街邊算命先生還醜,連我十分之一的筆力都沒有。

劉劑言往前一步把我護在身後,身姿挺得像棵青松,聲音擲地有聲:“方氏,少在這撒潑。這玉佩晚秋前年就丟了,書信筆跡跟她半毛錢關係沒有,這襦裙的款式,她更是連見都沒見過。這些破爛玩意兒,分明是你瞎編亂造的!”

“逆子!”一聲怒喝炸在門口,劉父拄著柺杖闖進來,臉青得像塊老青磚,山羊鬍氣得直抖,“人證物證都在,你還敢嘴硬!我們劉家怎麼養出你這麼個敗壞門風的東西!來人,把他給我關柴房去,沒我的話,不準放他出來!”

“爹!”劉劑言還想爭辯,兩個膀大腰圓的家丁已經架住他胳膊。他掙扎著回頭看我,眼睛裡全是急火:“晚秋,你自己保重!”我眼淚瞬間崩了,拔腿就想追,卻被兩個凶神惡煞的打手攔住。他們粗糙的手一推,我踉蹌著撞在廊柱上,後腦勺“嗡”的一聲,眼前瞬間發黑。

“林晚秋,勾引人還敢跑?”方氏踩著碎步走到我面前,下巴抬得快上天,影子都透著得意,“來人,把她綁了關去雜役房,等我稟明族老,看怎麼收拾這個小賤人!”

我望著劉劑言的青衫在暮色裡越變越小,心像被人攥著擰,牙齒都快咬碎了。就在打手的髒手要碰到我衣領時,我突然冷靜下來——山洞裡跟狼群玩命的經歷告訴我,慌就等於送人頭。我深吸一口氣,目光飛快掃過院子:西側迴廊轉角的假山,藏著個老管家設的防盜機關,這秘密除了我倆,沒第三個人知道。

眼看一個打手的手就要抓到我,我猛地彎腰,從袖管裡摸出枚銀針——這是我查案時隨身帶的保命傢伙,針尖淬了點麻沸散。我抬手就往他膝蓋扎,那傢伙“嗷”一嗓子跪倒在地,另一個打手愣了半秒,我趁機推開他,轉身就往西側迴廊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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