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口崖”那狹窄的隘口,此刻,已經徹底變成了一片死地。
十幾具日本兵的屍體,以各種扭曲的姿態,橫七豎八地倒在血泊之中。他們的臉上,還凝固著臨死前那猙獰、兇狠,卻又帶著一絲不敢相信的表情。
風雪,依舊在瘋狂地呼嘯,試圖用那純粹的白色,去掩蓋這片剛剛發生過的、血腥的殺戮。
“中……中尉閣下……”
一個僥倖沒有被捲入肉搏戰的日本醫護兵,連滾帶爬地,從後面衝了上來。他扶起那個左肩中槍、臉色慘白如紙的田中中尉,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而顫抖。
“那……那個魔鬼……他……他抱著佐藤君,跳……跳下去了!”
“我看到了!”田中捂著自己那不斷向外冒著鮮血的傷口,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他掙扎著,走到那深不見底的懸崖邊,探頭,向下望去。
下面,是白茫茫的一片。翻滾的雪霧,如同沸騰的濃湯,將崖底的一切,都遮蔽得嚴嚴實實。只有那如同惡鬼咆哮般的風聲,從下面,不斷地灌上來,吹得人,連站都站不穩。
“報告閣下!”另一個負責指揮的小隊長,也快步走了上來,他的臉上,同樣寫滿了後怕和震驚,“隘口……隘口已經肅清!我們……我們的人,死了十二個,傷了七個……那……那個傢伙……”
“他死了。”田中頭也不回,用一種近乎於夢囈般的聲音,緩緩地說道。
“哈伊?”
“我說,他死了。”田中轉過身,他那張因為失血和憤怒而扭曲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病態的、瘋狂的笑容,“從這麼高的地方掉下去,就算他是鐵打的,也得摔成一灘肉泥!更何況,他還中了那麼多槍!”
“閣下英明!”那小隊長連忙一個頓首,“那……那我們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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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楚替兄長頂罪入獄,機緣巧合拜葯皇為師,習逆天醫術,三年後王者歸來。面對無恥的家人,葉楚直接斷絕關係,對給他關愛的妻子紅顏,葉楚拚命守護。且看葉楚如何在滾滾紅塵中,闖出一條通天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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