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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掠食者的終舞、總統的逃亡與神之黃昏**
愛之列車的降臨,將戰場的規則徹底改寫。那無形的“因果偏轉”力場如同最堅固的壁壘,使得任何針對瓦倫泰的敵意與攻擊都被分散、流放到無盡的平行世界。承太郎嘗試讓白金之星發動迅捷的突刺,拳頭卻在觸及瓦倫泰前就被無形的力量扭曲了軌跡,彷彿打在了無數重疊的虛影上,力量被無限稀釋。仗助的修復能量、康一的重量壓制,甚至艾莉婭和燼的規則層面的攻擊,都如同石沉大海,無法真正作用於瓦倫泰本體。
“沒用的。”瓦倫泰——或者說,愛之列車——的聲音帶著一種超然的冷漠,彷彿已置身於另一個維度,“在吾之‘愛’與‘福音’面前,一切惡意與不幸皆被流放。此身所在,即為絕對幸福之基準,不容玷汙。”
他並未主動攻擊,僅僅是維持著愛之列車力場,便已立於不敗之地。他的目光掃過眾人,最終落在了因共鳴反噬而虛弱不堪的喬魯諾身上,以及那依舊在與迪亞哥纏鬥的DIO。
“首要目標,清除最大的‘變數’。”瓦倫泰抬起手,並非直接攻擊喬魯諾,而是對著喬魯諾所在的那片空間,宣告道:“吾言:此片區域,一切‘生命奇蹟’之可能性,歸於『基礎』。”
言出法隨!愛之列車的力量並非直接殺傷,而是進行區域性的“基準化”定義!喬魯諾周圍的空間瞬間開始失去“色彩”和“活性”,那種能催生規則、喚醒生命潛能的獨特環境正在被強行抹除!雖然愛之列車的力量主要針對“不幸”,但這種從根本上否定“生命可能性”的行為,顯然也被其視作維護“基準幸福”的必要手段!
“喬魯諾!”承太郎試圖將喬魯諾拉離那片區域,但愛之列車力場同樣偏轉了他的救援意圖,讓他感覺如同在粘稠的膠水中行動,舉步維艱。
喬魯諾躺在逐漸變得灰白、失去活性的“地面”上,黃金體驗·鎮魂曲的光芒黯淡到了極點,他感覺自身與源理之庭的生命連線正在被強行切斷,意識也開始模糊。難道……到此為止了嗎?
就在這危急關頭,一個意想不到的變數發生了。
“嘖!真是吵死了,你們這些玩規則的家家酒!”
一直被DIO壓制,卻憑藉駭人惡獸的野性生命力頑強支撐的迪亞哥,突然發出了不耐煩的咆哮。他猛地一扯韁繩,骸骨戰馬人立而起,逼退了DIO的一次覆寫嘗試。他的藍色瞳孔中,野性的光芒閃爍,掃過那超然物外的瓦倫泰,又看了看瀕死的喬魯諾和苦苦支撐的承太郎等人。
迪亞哥·布蘭度,本質上是一個極致的利己主義者和掠食者。他幫助瓦倫泰是為了利益,但眼前的局面顯然超出了他的預期。瓦倫泰進化後那副“神愛世人”的虛偽嘴臉讓他作嘔,DIO那絕對的力量讓他感到致命的威脅,而承太郎等人頑強的掙扎……則讓他看到了一絲混亂中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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