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記分員是姜辰做,姜辰走了之後,姜巳做了一段時間,這一天能掙多少工分,還不是要記分員斷定。
現在,姜巳忙了,把記分員的位置,讓給了會計的小兒子,說讓那個給誰就讓給誰,都不用全屯子村民投票,這足以說明,姜家在大隊部隻手遮天。
還有那個姜午,他就是個愣頭青,姜時玥那個小丫頭指哪,他打哪,;連一句為什麼都不問。
陳家光面無表情的轉頭,看向附在自己身邊的大兒子,心中一陣悲涼,他嘴角扯住一抹苦笑,掄圓了右臂,照著大兒子的臉上,狠狠的抽了下去。
“啪!”
無比巨大的巴掌聲,清脆的響起,離得近的陳家人,,全都圍了上來,陳田壩的媳婦,瞬間就撲了上來,她不敢跟公爹動手,只得高高的揚起一嗓子。
抱著陳田壩,尖叫質問起來:“爸,好端端的,您做什麼要打人?現在都是新社會了,您怎麼還能跟兒子動手呢?田壩是大兒子,是長子,是陳家的頂樑柱,您把他打壞了怎麼辦?
把他的臉面打掉了,您就暢快了?也不怕被屯子裡的鄉親們笑話!”
陳田壩的媳婦王翠芬,扯著嗓子號喪似的,聲音大的能掀房頂。
反倒是,陳田壩自己,先是懵怔了一會兒,那剛才舔著討好笑容的表情,瞬間定格之後,轉變成迷茫,憤怒,最後看著自己這個沒本事,還整天怨氣沖天的老爹,滿腔都是怒火。
“打我,啊!你又打我,總是動不動的你就打人,我告訴你,陳家光,咱好好的家,就是在你手裡敗光的,你自己是個懶蛋,所以生的孩子也隨了你,全都是懶蛋。
我爺爺原來那是多勤快的人,老頭子一輩子勤勤懇懇的,怎麼就沒教會你呢?
你自己沒本事,從小就拿我們哥幾個出氣,在外人面前你跟孫子似的,回了家裡,你倒是立起來了,你還想當霸王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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