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時玥同志,這是你的電報還有匯款單,沈市寄來的,小同志在沈市還有認識的人,挺有本事的。”
面對郵遞員遞過來的匯款單和信封,姜時玥拿在手裡的同時,另一隻手瞬間便大力的握住了對方的手腕,在對方震驚不已的錯愕表情下。
雙手同時拉住對方的手臂,一個漂亮的過肩摔,隨後迅速的將人按在地上,她的膝蓋壓著對方的後背,雙手鉗制住對方的雙手,強硬的別在身後。
“你幹什麼?你們紅旗屯的人,怎麼這樣?好端端的你打我做什麼?”
被壓在地上的郵遞員,沒想到姜時玥的力氣這麼大,如此輕易的就把自己給鉗制在地上動彈不得,他只能大聲的朝著周圍人大喊。
該死,莽撞了,這個女人果然不是善類。
“嗤·····”
姜時玥拿過二哥遞過來的繩子,直接將郵遞員的雙手綁在背後,,用的還是殺豬扣。
“不是,你誰啊?”郵遞員快瘋了,這都是什麼人啊?他氣急敗壞的掙扎大喊:“你並不幫忙就算了,你咋還能給她拿繩子?你沒看見她把我摔了,我可是郵遞員,你們今天綁了我,以後你們屯子的電報,信件,全都自己去鎮上郵局取,以後我們都不給你們屯子送!”
圍在周圍的村民,聽說以後信件都不給送下來了,紛紛有點慌了,趕緊勸和著:
“玥丫頭,你這是做什麼啊?有啥事,先把人放開,咱們到大隊部說去,可不行就這麼把人給綁了,不合規矩。”
“是啊,你聽他說沒有,以後電報都不給咱們屯子送,那哪成啊?我家廣成一年到頭不著家,我就指著這電報想兒子呢,不給送了,老婆子我咋辦?”
“我看他剛才也沒幹啥,人家給你送電報和匯款單,好傢伙,三百塊錢的匯款單,不就是多問了你一句嗎?你至於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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