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死威猶在,鷹殞利爪留!
老者正是北洋軍閥吳佩孚,也是秦祥極為佩服的一位鐵血軍人,一生中戰陣無數,是直系軍隊中的靈魂人物,只是政治整合能力不高,一生中只認為武力至上,而這正是秦祥最需要的老師,他也不想參與政治,他的目標就是趕跑鬼子,最好能打到他們本土上,然後享受功成名就退隱田園,現在離這個目標又近了一步!
“子玉先生可是想到了合適的人選?”
吳大帥思考後講到:“嗯,有一個後生,是保定軍校的教官,他父親當年與我是八拜之交,後來戰死了,我們兩家的來往就淡了,不過每年都還有書信一封,聽你的規劃老夫認為由他做參謀長正合適,我稍後給你寫一封信,你到保定可以找他,有我跟他父親當年的情分在,他會同意的!”
秦祥喜不自矜,兩人交談的很熱絡,可能是吳大帥不帶兵了在家裡天天畫畫,這突然來了個說話有趣的後輩,使他談興大漲,兩人交談到興奮處還去了書房,看著地圖激烈的爭辯,中午還留下秦祥吃了午飯,下午又喝了會茶,秦祥邀請他離開北平,老先生沒同意,無奈只能告辭!
“子玉先生身邊群狼環伺,我真是擔心您的安危,他們不會輕易放棄招攬您的,如果不成,很容易幹出暗害您的事!還請您小心,晚輩這就告辭了!”秦祥出門的時候遞給老管家一盒小黃魚,囑咐他多屯糧食,他知道吳大帥晚年清貧,時常賣畫換些錢來補貼家用,這吳大帥一生剛烈,不入租界,不借外債,不納妾,明確拒絕日偽的招攬,是個值得尊敬的人!
出了吳大帥的家,又租車去了一趟京師第一監獄,對,就是電視裡演的那個,不過這個獄長可不是金海,這個獄長叫杜立德,貪財好色的!吳大帥跟他講,他曾經的侍衛長就被關在這,因為抽大煙打死了一個高官家的少爺,吳大帥恨其不爭可是又念在跟隨他多年的份上還是盡力保住了那人一命,秦祥這次來就是想辦法給他買出來,獄裡關了這麼久,大煙早就戒掉了!
“杜兄,那小弟就先謝過您了,以後有事兒您言語!”秦祥買這個侍衛長的過程特別簡單,拿著軍官證進去拜訪這個杜獄長,桌上放著兩根大黃魚,簽字放人,就是這麼痛快,秦祥喜歡跟這種人辦事,有錢就行,不到800大洋就能買回來一個能做大帥侍衛長的人,秦祥覺得超值!
杜立德也很高興,很久沒有接到這麼大的進項了,自打日本人進了北平之後,他就果斷的投了誠,原來的獄長在盧溝橋剛開打的時候就帶著妻兒老小的跑了,他只是個監區長,投誠後鬼子直接任命他當了新獄長,可是他接手監獄之後幾乎收到的都是小錢,原國府的高官們跑的跑,留下的也都當了偽政府高官,所以他目前油水很低,沒想到今天來了一個冤大頭,其實對方只要稍微的施點壓,他都不敢不放人,他剛剛只是稍微遲疑了一下,對方就立馬掏出了大黃魚,那他還裝什麼,趕緊放人!
馬超被押出監舍的時候還在想,這就到時間了麼?哎,算了,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其實不怪他這麼想,他知道那個人是個衙內,可是抽了大煙之後控制不住情緒,失手打死了人,而且吳大帥最痛恨抽大煙的,他被抓進來這麼久了也沒人來看過他,所以被獄警提出監舍就以為行刑時間到了,在裡面關這麼久,也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天已經變了!
秦祥見到馬超的第一印象就是瘦,一個一米八的漢子站在那裡衣服就像掛在身上一般。
“你叫馬超?你以後就跟著我了,走吧,回去再聊,這裡也不是說話的地方。”
馬超在適應了刺眼的陽光後聽到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眼前身體不高面容清秀的青年說的!秦祥沒有給他太多思考的時間,自顧的先上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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