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馬飛飛眼角餘光瞥見一抹熟悉的杏色身影,心臟驟然一緊。是沈魚!她怎麼會在這裡?馬飛飛分明記得出發前反覆叮囑,讓她留在後方安全區,可此刻,她正被一個日軍軍官死死挾持著,脖頸上架著一把鋒利的軍刀,臉色蒼白如紙,卻依舊挺直了脊背。
“魚兒!”馬飛飛心神一晃,動作慢了半拍,木禾田野的武士刀趁機劈來,刀鋒擦著他的肩頭劃過,火辣辣的痛感瞬間蔓延開來,鮮血浸透了軍裝。
“馬司令,別來無恙?”挾持沈魚的軍官陰冷一笑,緩緩從迷霧中走出,正是日軍情報官佐藤。他的左眼戴著黑色眼罩,臉上一道猙獰的疤痕從額頭延伸到下巴,那是上次交手時被馬飛飛留下的印記。“我們早就料到你會來大金寺,這一切,都是為你準備的陷阱。”
佐藤的槍口緩緩抬起,死死抵住沈魚的太陽穴,冰冷的金屬觸感讓沈魚忍不住瑟縮了一下,卻依舊倔強地瞪著馬飛飛:“飛飛,別管我!任務要緊!我沈家的女兒,沒那麼容易認輸!”
馬飛飛的拳頭死死攥緊,指甲深深嵌進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滴落。眼前是摯愛的生死,身後是萬千同胞的安危,日軍的金融戰若得逞,前線的補給將徹底斷絕,更多的人會死於飢寒和戰火。他的目光在沈魚蒼白的臉龐和隊員們浴血奮戰的身影間來回切換,血絲如蛛網般佈滿眼白,內心的掙扎幾乎要將他撕裂。
千鈞一髮之際,一聲清脆的槍響劃破迷霧!
“砰!”
佐藤眉心突然綻開一朵血花,他難以置信地瞪大雙眼,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手中的槍和軍刀同時落地。沈魚踉蹌著後退兩步,驚魂未定地望向槍聲傳來的方向。
迷霧中,一個穿著清潔工制服的身影緩緩走出,正是青鳥。她臉上沾著灰塵,頭髮用布巾包著,手中的手槍還冒著淡淡的青煙,眼神冷靜得像結了冰的湖面。“我跟了你們一路,就等這個機會。”她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飛飛,帶她走,這裡交給我們!”
木禾田野見狀,臉色瞬間變得猙獰。“八嘎!計劃失敗,那就同歸於盡!”他猛地撲向共振裝置的核心,按下了引爆開關。“量子共振一旦失控,整個仰光都會化為廢墟!”
“快撤!”馬飛飛一把抱起沈魚,轉身對隊員們大吼。沈魚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頸,臉頰貼著他染血的軍裝,能感受到他急促的心跳和沉穩的步伐。
嶽鎮山和凌若霜合力揮動兵器,劍氣交織成一道防護網,擋住了坍塌的碎石和撲來的日軍。冚家鏟迅速將幾包炸藥塞進印鈔機的核心部位,拉燃導火索後,拽著身邊的一名年輕隊員跟上大部隊。冼時遷則衝到鄧翠新身邊,背起體力不支的她,腳下發力,如離弦之箭般衝向通道口。
身後的爆炸聲接連不斷,震耳欲聾。共振裝置失控後爆發出的藍色能量波席捲了整個地下空間,牆壁劇烈搖晃,碎石如雨般落下,量子迷霧與硝煙、塵土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片混沌的末日景象。青鳥的身影在迷霧中一閃,她正用手槍掩護眾人撤退,子彈打完後,便拔出腰間的短刀,衝向追來的日軍,再也沒有跟上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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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續待完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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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京人人都說趙元澈清心寡欲,霽月光風,是可望不可即的疏疏朗月
只有姜幼寧知道,她這位兄長私底下就是一團火,觸及她便會熊熊燃起,熾熱而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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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澹泊少欲,都是騙人的!後來,趙元澈與人定下親事
姜幼寧捲起多年的積累連夜跑路,卻被他堵在簌簌大雪之中
“姜幼寧,你逃不掉的
”
主角:盛眠傅燕城盛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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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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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