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的晨霧還沒散,馬飛飛站在寫字樓外,望著那座藏著暗礁的建築,心裡翻湧不停。手裡的青銅羅盤漸漸冷卻,但剛才的青芒像烙在心上,提醒他這場暗影的餘波遠沒結束——必須查清佐藤川、鈴木雪刀和山本耀司的關係,還有暗影部隊在東京的其他佈局。
他走進城區附近的咖啡館,點了杯黑咖啡坐在角落,指尖敲著桌面梳理線索:鈴木雪刀的“無聲步”、佐藤川袖口的暗綠痕跡、八岐蛇膽的腥氣,這些細節都指向同一個答案——他們和暗影部隊絕對有關聯。可他更想不通的是,他們為什麼要藏在寫字樓裡?真正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就在這時,青銅羅盤輕輕振動了一下,一條總部資訊彈了出來:“馬飛飛,總部已對佐藤川、鈴木雪刀展開審訊,初步確認二人與山本耀司直接關聯。山本耀司是暗影部隊核心成員,她的復仇計劃未因火烈島失敗終止。警惕,暗影的觸角已伸遍東京各角落。”
馬飛飛心裡一凜——這場仗比他想的更復雜。他開啟羅盤,登入日本情報組織梅機關資料庫,輸入佐藤川和鈴木雪刀的名字。鏡面很快跳出資料:佐藤川曾是陸軍情報部少佐,現在用東亞貿易株式會社課長的身份,暗中負責和暗影部隊聯絡;鈴木雪刀曾是陸軍總院的外科醫生,和山本耀司有段不為人知的過去,他的“無聲步”和櫻花袖釦,全是暗影部隊的標誌。
馬飛飛眉頭緊鎖——鈴木雪刀和山本耀司之間,肯定有特殊的情感紐帶,這說不定就是他死心塌地為暗影效力的原因。馬飛飛打定主意,從鈴木雪刀的過去入手,找他的弱點。
起身離開咖啡館,馬飛飛直奔鈴木雪刀曾工作的陸軍總院——那是棟早已廢棄的古老建築,圍牆爬滿藤蔓,庭院裡的雜草快沒過膝蓋。他推開吱呀作響的門,走進鈴木雪刀當年的醫生工作房,斑駁的牆壁上還留著彈孔,破碎的玻璃渣在地上積了層灰。蹲下身翻找時,他在一張破舊病床底下摸到個硬殼本,封皮上“鈴木雪刀”四個字已經褪色。
翻開日記,裡面記滿了他在陸軍總院的日子,還有和山本耀司的過往:“耀司,你是我見過最勇敢的人。哪怕你總不說話,我也知道你心裡藏著苦。我願意跟著你,不管你去哪裡。”……
“耀司,今天你又中槍了。給你取子彈的時候我才懂,你的工作有多危險——就算是做殺手,也不能這樣不管自己的命。”
“耀司,我們的孩子出生了,是個健康的男孩。我只希望他能離戰爭遠遠的,過安穩日子。”
馬飛飛的手頓住——鈴木雪刀和山本耀司不僅有情,還有個孩子。這個孩子,恐怕就是鈴木雪刀執念於復仇計劃的最大動力。馬飛飛合上日記揣進懷裡,心裡有了計劃:用孩子的事,說服鈴木雪刀放棄抵抗。
回到火烈島,馬飛飛直接去了審訊室——佐藤川已經被軍統局特查組帶走,鈴木雪刀單獨關在裡面。推開門,鈴木雪刀抬起頭,眼神里全是冷漠和警惕,像只被圍堵的困獸。
“鈴木君,我知道你和山本耀司的感情,也知道你們有個孩子。”馬飛飛拉過椅子坐下,聲音很平靜。
鈴木雪刀的身體猛地一顫,眼神里閃過慌亂:“你……你怎麼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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