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飛飛,拿命來!”山本耀司的聲音裡淬著恨,忍刀猛地往前刺。張海燕的雙槍“砰砰”連響,可子彈剛飛出去,就被山本耀司潑出的海水擋了——她不知什麼時候摸了把海水在手裡,潑出去的瞬間剛好模糊了張海燕的視線。等硝煙散了些,馬飛飛再看時,山本耀司已經鑽進了竹樓後的沼澤地,連個影子都沒留下。
“追!”張海燕收起槍就要往前衝,卻被師雲玄一把拉住手腕。“別去!”師雲玄指著地上的撒菱,在最邊上那枚鐵刺旁,纏著一縷絳藍色的粗布,布料上沾著沼澤裡的黑泥,泥上還爬著條小指粗的銀環蛇——蛇頭朝著沼澤深處,尾巴卻纏著布料,像是故意留在這的。“這蛇毒能順著人的氣血往心口竄,她是想讓我們追進沼澤,到時候毒發、陷進泥裡,都是死路。”
三、沼澤困獸 銀鉤絕殺
沼澤地的瘴氣濃得像化不開的霧,吸一口都覺得嗓子發堵。山本耀司藏在蘆葦叢深處,半跪在泥地裡,褲腿已經被黑泥浸得沉甸甸的。她從懷裡掏出個小瓷瓶,倒出點乳白色的藥膏抹在指尖——這是暗影部隊的獨門藥,混著銀環蛇的蛇毒,只要沾在衣服上,哪怕隔十米遠,她也能憑著藥味找到目標。剛才扔撒菱時,她特意讓布料蹭到蛇身,就是為了給馬飛飛“標記”,好引他進自己布的陷阱。
蘆葦叢的深處,她早就埋好了忍鐮陷阱。那是柄兩尺長的鐮刃,連著五米長的鐵鏈,鐵鏈埋在半尺深的泥裡,只露鐮刃的尖在外面,還用蘆葦葉蓋著,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鏈尾綁著塊三十斤重的石頭,壓在最粗的蘆葦根下,只要有人踩進陷阱範圍,她一拉鐵鏈,鐮刃就能順著泥地滑出去,直接割中腳踝——這是她在部隊練了三年的“地縛鐮”技法,從來沒失手過。
遠處傳來腳步聲,踩著蘆葦杆“沙沙”響,越來越近。山本耀司握緊了藏在袖筒裡的鐵鏈頭,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她能聞到馬飛飛身上的藥味——是師雲玄給的金瘡藥,帶著股淡淡的薄荷香,混在瘴氣裡格外明顯。還有張海燕的皮鞋聲,踩在蘆葦杆上比馬飛飛重些,應該是跟在後面。
“就是現在!”她猛地往後拽鐵鏈,鐮刃“唰”地從泥裡竄出來,帶著黑泥朝著腳步聲的方向飛過去。可預想中的慘叫沒傳來,反而聽到“鐺”的一聲脆響——鐮刃撞在一道銀芒上,那銀芒像個半透明的罩子,剛好把馬飛飛和張海燕護在裡面。鐮刃被彈回來,落在泥地裡,刃口都崩出了個小豁口。
“你以為只有你會用陷阱?”馬飛飛的冷笑從罩子後傳出來,山本耀司抬頭一看,才發現他手裡的羅盤正亮著青芒,盤面上“氐宿”的位置閃著紅光——那是他早就安排好的訊號,李默就藏在沼澤邊緣的矮樹叢後。果然,下一秒就有幾枚煙霧彈“咚”地扔過來,濃煙瞬間瀰漫開來,把整片蘆葦叢都裹住了。
山本耀司慌了——她帶了“目潰”迷藥,本想借著煙霧撒出去,可這煙霧太濃,連她自己都看不清方向,迷藥根本沒用。她趕緊轉身想往沼澤更深處跑,腳剛抬起來,腳踝突然一緊——被什麼東西纏住了!低頭一看,是根帶著倒鉤的繩槍,槍頭勾住了她的褲腿,另一頭攥在張海燕手裡。
“放開我!”她掙扎著去掏腰間的忍刀,可手剛碰到刀柄,突然覺得渾身發麻,從指尖到胳膊,像有無數根小針在扎。轉頭時,看到師雲玄站在她身後兩步遠的地方,手裡捏著張符紙,符紙已經燃到了指尖。“這‘牽機毒’,你該比我清楚——進了沼澤地,泥裡的溼氣會讓毒順著汗毛孔往身體裡鑽,你布的局,終究是害了自己。”師雲玄的聲音很輕,卻像把刀,紮在山本耀司的心上。
馬飛飛撥開煙霧走過來,彎腰撿起掉在泥地裡的懷錶。表蓋已經摔開了,內側除了“耀”字,還有一行極小的刻字——“兄妹同歸”,刻得歪歪扭扭,應該是山本耀男臨死前自己刻的。他突然想起三個月前,山本耀男綁架魏光榮時的樣子,眼睛紅得像要流血,嘴裡喊著“要為弟弟報仇”,現在看來,這對兄妹都是被執念纏死的人,執念成了催命符,把他們一步步逼到了絕路。
“山本耀男的死,是因為他用活人試藥,害了火烈島十幾個村民。”馬飛飛把懷錶扔在山本耀司面前的泥地裡,“你要是隻為報仇,今天我不殺你。但你記著——”他抬手按住腰間的青銅羅盤,盤面上突然飛出枚銀鉤,寒光一閃,剛好抵在她的咽喉處,冰涼的觸感讓她渾身一顫,“再敢踏上火烈島一步,這銀鉤可不管你是不是暗影部隊的人,更不管你有沒有執念。”
山本耀司盯著泥地裡的懷錶,突然笑出聲,眼淚混著臉上的黑泥往下淌。她沒再掙扎,只是伸出發麻的手,一點點把懷錶撿起來,攥在掌心——那是她哥哥唯一的遺物,是她復仇的念想,現在唸想碎了,她也沒力氣再鬥了。張海燕收了繩槍,拽著她的胳膊往沼澤外走,她走得很慢,像個提線木偶,只有攥著懷錶的手,還保持著用力的姿勢,彷彿想握住哥哥最後一點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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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
儂語軟調,嬌氣無比的親昵口吻,令江野心尖一顫,骨頭酥麻感襲來
來之前,兄弟說妹妹是個胖墩,他腦海里浮現的是胖乎乎扎着兩根麻花辮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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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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