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魙獄古道
書接上回。馬飛飛離了那荒山古祠,不敢有絲毫停留,藉著夜色掩護,向西北更深處的荒山野嶺疾馳。身後古祠中瀰漫的荒蠻之氣漸遠,但那被星力隱約鎖定的陰冷感,卻並未完全消散,只是被山中更濃郁的混沌地脈暫時壓制,如芒在背。
他手中緊握著從那鬼麵人身上搜出的黑色令牌。令牌觸手冰涼,非金非木,上面刻著的符文在微弱月光下泛著幽光,結構繁複精密,絕非尋常標記,隱隱與他所知的某些古星圖碎片暗合,卻又透著一股邪異的味道。
“靈犀宮……東瀛異術結合中原秘傳……星軌釘魂……”他一邊奔行,一邊在腦中飛速拼湊著線索,“他們耗費如此巨大代價,絕不僅僅是為了一部劍譜或追殺我一人。這令牌,這符文,必是關鍵!”
前方地勢愈發險峻,古道早已被荒草荊棘吞噬殆盡,只剩野獸足跡踏出的模糊小徑。山巒如黑色巨獸匍匐,夜梟啼叫,更添幾分淒涼。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特殊的“靜”,並非無聲,而是萬籟俱寂中潛藏著某種令人心悸的沉澱感。
馬飛飛放緩腳步,內力凝聚雙耳,仔細感應。風中傳來的,除了尋常山野聲響,更深處似乎還有一種極其微弱、幾不可聞的嗚咽之聲,非風非獸,斷斷續續,引動他體內“潤筆”內力產生一絲極細微的、幾近共鳴般的漣漪。
“此地氣息有異……”他心中凜然,更加警惕。
他循著那微弱感應的方向,撥開層層藤蔓,眼前豁然出現一道巨大的地裂峽谷。峽谷兩側巖壁陡峭如刀削斧劈,深不見底。而那詭異的嗚咽聲,正從峽谷深處隱隱傳來。
更令他心驚的是,峽谷邊緣的巖壁上,竟殘留著些許人工開鑿的痕跡——一段幾乎被歲月風化和植被完全掩蓋的石階,蜿蜒向下,沒入深沉的黑暗之中。石階旁,半埋著一塊斷裂的石碑,碑上殘留著兩個古體字,雖磨損嚴重,但依稀可辨:
“魙獄”。
“魙獄?”馬飛飛眉頭緊鎖。他曾於古籍中見過隻言片語的記載,謂“鬼死為魙”,乃極陰穢晦暗之地。此地若真是“魙獄”,絕非善地!
然而,手中那黑色令牌靠近此地時,竟微微發熱,上面的符文流轉似乎也活躍了一絲。同時,那如影隨形的星力鎖定感,在此地混亂地脈的干擾下,竟進一步減弱了。
前有未知兇險,後有強敵追索。馬飛飛略一沉吟,眼中閃過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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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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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