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鍾遠派來的人也趕到了。看到被砸壞的金屬盒子和一撮灰燼,聽了姜小勺的簡要說明(隱去了朱元璋徒手拆機的細節,只說裝置突然不穩定自毀了),也是面面相覷,只能將殘骸帶走進一步分析。
一場危機,以朱元璋出人意料的“物理超度”方式化解。
事後,姜小勺回想起朱元璋那精準的一抓一扯。那幾根能量纖維,似乎是整個“慾望稜鏡”裝置最關鍵的節點,王博士的設計肯定考慮了各種外部破壞的可能性,但恐怕沒算到會有人用這種完全不講道理、直接攻擊“承重結構”的蠻力方式破解。
難道……朱老爺子在遊戲裡研究“科技樹”和“資源節點”,還真研究出點門道來了?或者說,他那份戰場直覺和破壞天賦,在某種層面是相通的?
不管怎樣,這次事件讓姜小勺更加警惕。王博士的“邀請”失敗,意味著“深井”很可能徹底撕破臉,採取更極端的手段。而他最後提到的“更強大的力量”和“別的存在”,無疑是在暗示“收藏家”或者更神秘的勢力。
必須加快進度。
姜小勺決定雙管齊下。一方面,繼續深化對“工匠韻律”和“信標”共鳴的研究,嘗試將“金石、煙火、人心”更緊密地融合。另一方面,他需要更多關於“天工坊”和“鑰匙”的線索。
他想到了劉禪的夢境,以及那個“砌牆”老工匠唸叨的口訣。既然夢中的場景可能是“天工坊”工作的某種真實投影,那麼,除了音律和口訣,那些工匠使用的“工具”和“材料”,是否也隱藏著資訊?
他找來了各種古代工匠工具的圖冊(託林薇收集的),以及一些關於古代建築、金石加工工藝的資料,嘗試讓劉禪在白天多接觸這些影像和知識,看看晚上會不會夢到更具體的內容。
同時,他也開始嘗試利用已經共鳴的五枚“信標”,去主動“感應”其他可能散落在外的“信標”。既然“金鳴”和“墨沉”能產生核心共鳴,那麼理論上,透過這種共鳴的“呼喚”,或許能吸引或者感知到同源的、尚未被發現的“信標”?
他將這個想法付諸實踐。每天夜深人靜時,他便坐在老槐樹下,引導五枚“信標”共鳴,同時將意念集中在“尋找同源”、“呼喚缺失”之上,如同用雷達傳送特定頻率的訊號。
幾天下來,雖未發現新的“信標”,但他對現有五枚“信標”的掌控和共鳴的精細度,卻提升了不少。他甚至能隱約分辨出,每種“信標”所代表的“天工坊”技藝偏向:“金鳴”偏向能量傳導與靈動變化;“墨沉”偏向結構穩固與根基承載;那三枚骨質木質的,則分別偏向生命親和、靈巧機變、堅韌持久。
“金石、煙火、人心”……姜小勺隱約覺得,這五枚“信標”代表的特質,似乎更偏向“金石”與部分“人心”(工匠的專注、技藝),而“煙火”部分,或許需要另一種型別的“信標”,或者需要以不同的方式來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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