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老人家,應該是特殊局的調查員。他說,很多人窮盡一生都在研究那個龐然大物,而他是唯一還活在世上的知情者。”令她略感不寧的是,“他說那隻蝴蝶,是我在金美閣召喚你時,殘留的能量孕育而成的。”
“可那時候的很多細節,我都記不清了。我只記得天雷劈中了生生,你抹去了風芷垣的三魂……”她抬眼看他,目光裡帶著探詢,“如果每次召喚你,都會留下那樣的能量殘餘,那豈不是各地都可能滋生出類似的詭譎之物?”
隗離不緊不慢地給她夾了一筷青菜,語氣平和,“不一定是詭譎之物。一些有氣運的人,也可以藉助這些能量成為靈脩。”
“世間最早的靈脩,本就是遠古先民在祭祀,感應天地時,無意間引動了散逸的原始能量,與之共鳴,才逐漸開啟了迥異於常人的路途。”
藍舒音握著筷子的手頓住了,這個關乎起源的宏大命題,被他用如此平靜的口吻道出,讓她一時陷入了沉思。
見她若有所思,他繼續說道,“你在地底見到的那隻巨蝶,名叫‘幻藍斑蛺’。它確實非同尋常,可以理解為一一種母蠱變異體。它產下的幼卵帶有劇毒,常人觸碰到,會被瞬間抽走生機。”
藍舒音不自覺地想起之前觸碰過的毛毛蟲,微微蹙眉,“蟲蠱?它們看起來挺可愛的啊。”
隗離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也許在它們眼中,你也同樣可愛。不過這些細枝末節的,無足輕重。”
藍舒音認真地望向他,“那在你看來,什麼才算重要?”
隗離注視著她,柔和的燈光落在他的眼底,“你。”
“你平安,才是最重要的。”
……
藍舒音訂了深夜的紅眼航班,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港州,沒有告訴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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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婚禮,他卻突然推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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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門內外的幾人都聽到,拍門聲戛然而止。
周明理也是上道之人,上前摟過蕭妖雪二人磕磕絆絆向著門口去,蕭妖雪快速將周明理的衣服扒亂。
“明理,這誰呀,大半夜的。”蕭妖雪控制了音量,讓門外之人恰好可以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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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改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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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盼稚子生於光天,長於化日,一生履踏皆堂堂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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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瑟心灰意冷,遠嫁南郡,音信全無。
五年後,太後薨逝,錦瑟被一道聖旨召回京城。
看她攜子歸來,薄情寡義的帝王紅了眼,手捧皇後之位,求她與夫君和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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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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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病重,她只求一顆葯。
他說好,然後丟給秘書。
秘書給了江萊一顆假藥。
生死攸關之際,病房迎來一位不速之客。
男人外貌優越,貴氣逼人,自稱是她哥的朋友。
可她哥的朋友,她全都認識,除了他。
他陪她去找葯,讓她不再低眉求人。
颱風夜整棟樓都在淹水,他把她從洪水裡抱出來,第一句話是“別怕,我在”。
他把所有關於“將來”的話,都換成“江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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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萊問盛延洲:“你到底要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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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那天,走出大廳,他牽着狗子在門口等她。
那一瞬間,她突然想起來了。
高中時,每次她去找哥哥,遠處總站着一個戴口罩的冷漠男生。
她以為他討厭她,現在她才知道——
他是不敢看她,怕看一眼,就藏不住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