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場用想象力發起的絕地反擊。∫符號的社會搖變成了干擾全球金融訊號的武器,老壺的時間茶蒸汽成了製造恐慌的工具,伯納德的壞賬黑霧成了煽動情緒的喇叭,一條髒床單成了求救的旗幟。
效果立竿見影。
樓下,正在報道火災的新聞直播車突然畫面扭曲,插入了斷斷續續的求救訊號和陸川團隊模糊的身影;附近街區居民的電視螢幕出現雪花,收音機裡傳出鬼哭狼嚎般的“救命”;一些敏感的人開始感到莫名的心悸和不安;社交媒體上,“金橡樹天台人質”的話題開始悄然蔓延。
消防隊的對講機裡傳來上級氣急敗壞的聲音:“怎麼回事?為什麼所有人都說樓頂有人要爆炸了?直升機!快派直升機去看看!優先救人!”
一架新聞直升機率先呼嘯著靠近天台,探照燈打在陸川等人身上。緊接著,消防隊的救援直升機也出現在視野中。
薇薇安在指揮中心看著監控螢幕上這完全失控的一幕,臉色鐵青。她沒想到陸川會用這種近乎無賴的方式,把一場隱秘的清除行動,變成了一場全球直播的鬧劇!現在,在無數鏡頭和目光下,她非但不能再下殺手,還必須“全力救援”!
“混蛋!”她一拳砸在控制檯上。
天台上,救援直升機的繩索放了下來。陸川卻沒有立刻上去,他藉著直升機旋翼的巨大噪音掩護,對∫符號低語:“α說的‘通道’……火災擾動……能不能定位?”
∫符號的光軌聚焦向下,穿透層層樓板,感應著大樓深處規則的異常波動。「檢測到……地下……規則真空區……短暫存在……路徑複雜……」
“夠了!”陸川眼中閃過決絕。他讓莎拉和賈仁義先上直升機,然後對伯納德和∫符號、老壺說:“我們不跟直升機走。我們趁亂,殺回地下!”
就在直升機接走莎拉和賈仁義,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的瞬間,陸川帶著∫符號、老壺和伯納德,利用∫符號干擾監控,伯納德用黑霧製造視覺盲區,老壺加速區域性時間,如同鬼魅般重新鑽回了仍在冒煙的通風管道,不過這次的目標,是向下,向著那個因為火災而規則鬆動的“禁區”通道!
他們的舉動再次超出了薇薇安的預料。當她以為陸川會趁機逃離時,他卻主動跳回了火場,奔向更危險的深處。
“這個瘋子……他到底想幹什麼?”薇薇安看著消失在監控中的身影,第一次感到了事情徹底脫離掌控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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