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初四的靖王府,像是被一層溫暖的紅色裹住了。天剛矇矇亮,福伯就帶著幾個手腳麻利的下人,抱著一摞紅紙喜字穿梭在庭院裡,連晨露都還沾在青磚上,府裡的第一扇門就貼上了嶄新的喜字——硃紅的紙,燙金的邊,“囍”字筆畫飽滿,貼在梨木門上,瞬間驅散了秋日的微涼,添了幾分熱鬧。
“福伯,您看這喜字貼歪了沒?”小僕役踮著腳,將喜字往門框右側挪了挪,眼神里滿是認真。他知道,這是王爺和王妃的大婚喜字,半點馬虎不得。福伯眯著眼睛看了半晌,伸手輕輕調整了一下角度:“再往左挪半寸,對齊門楣上的雕花,這樣看著才周正。咱們王府辦喜事,就得講究個工整喜慶,讓王爺和王妃看著舒心。”
說話間,又有幾個下人扛著一捆彩色燈籠走了過來。這些燈籠是特意從京城最大的燈坊定製的,有正紅、明黃、寶藍三種顏色,燈籠面上繡著纏枝蓮紋,還綴著細小的金箔,風一吹就閃著細碎的光。下人們踩著梯子,將燈籠一個個掛在迴廊的廊柱上,從正門一直掛到清鳶院,像一條彩色的長龍,把整個王府串聯得格外熱鬧。
“咱們得抓緊些,爭取晌午前把所有燈籠都掛好!”福伯擦了擦額角的汗,聲音裡帶著幾分興奮,“晚上燈籠一亮,整個王府都得亮堂堂的,讓王爺和王妃一回來就能看到滿院的喜慶!”下人們齊聲應和,手上的動作更快了,梯子挪動的聲音、燈籠掛鉤的碰撞聲,還有下人們偶爾的笑聲,交織在一起,成了王府裡最動聽的“喜慶序曲”。
清鳶院的藥圃裡,春桃正帶著兩個小丫鬟往草藥上系紅色綢帶。薄荷、金銀花、黃芪……每一株長勢喜人的草藥上,都繫著一條三寸長的紅綢,綢帶末端還打了個小巧的蝴蝶結。風一吹,紅綢輕輕晃動,與綠色的草藥相映成趣,既不破壞藥圃的清雅,又添了幾分婚禮的熱鬧。
“春桃姐姐,你看這株薄荷上的綢帶好看嗎?”小丫鬟舉起繫好的薄荷,眼中滿是期待。春桃笑著點頭:“好看!王妃最喜歡這圃草藥了,咱們在這兒繫上紅綢,她肯定開心。等大婚過後,這些紅綢還能留著,來年春天草藥發芽,看著還是喜慶的。”
蘇清鳶剛從書房出來,就看到藥圃裡的紅綢,還有廊柱上掛著的彩色燈籠,心中瞬間被暖意填滿。她走到春桃身邊,看著隨風飄動的紅綢,笑著說:“你們倒是有心,連藥圃都打扮得這麼喜慶。”
“王妃,這都是應該的!”春桃笑著說道,“福伯說了,咱們王府辦喜事,要處處都透著喜慶,讓您和王爺每天都能看到好彩頭。您看,前院的喜字都貼好了,連廚房的門框上都貼了一個呢!”
蘇清鳶順著春桃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前院的每一扇門上都貼著喜字,紅色的喜字在晨光下格外醒目。她沿著迴廊慢慢走,路過廚房時,正好看到張廚娘端著一籠剛做好的喜餅出來,喜餅上印著小小的“囍”字,香氣撲鼻。
“王妃,您嚐嚐剛做的喜餅!”張廚娘笑著遞過一塊喜餅,“這是按咱們青溪的做法做的,加了您喜歡的桂花糖,甜而不膩,您試試合不合口味?”蘇清鳶接過喜餅,咬了一口,熟悉的桂花香氣在舌尖散開,心中滿是溫暖——原來,下人們不僅佈置了王府的喜慶,還記著她的口味,連喜餅都做了她喜歡的味道。
“好吃,比青溪的還好吃。”蘇清鳶笑著說道,眼中滿是感激。張廚娘笑得臉上堆起皺紋:“您喜歡就好!我還做了不少,打算分給府裡的下人,再送些給隔壁的國公府,讓大家都沾沾您和王爺的喜氣。”
走到王府正門時,蘇清鳶看到幾個侍衛正圍著一個剛掛好的大紅燈籠議論著,臉上滿是笑意。“你們看這燈籠,真漂亮!等晚上亮了燈,肯定更氣派!”阿力指著燈籠,語氣裡滿是驕傲,“咱們王爺和王妃大婚,就得用這麼好的燈籠,才配得上他們!”小周點點頭,笑著說:“可不是嘛!我還聽說,大婚當天會有好多權貴來賀喜,到時候咱們王府肯定特別熱鬧,咱們也能跟著沾沾喜氣!”
蘇清鳶站在不遠處,聽著侍衛們的對話,心中的期待越來越濃。她抬手摸了摸身邊廊柱上的燈籠,燈籠面的綢緞光滑細膩,繡著的纏枝蓮紋精緻生動。她想起籌備大婚的這些日子——李嬤嬤教她禮儀,周伯昌為她籌劃分店,蕭玦陪她試穿鳳冠霞帔,還有下人們悄悄準備的禮物……點點滴滴的溫暖,都化作了眼前這滿院的喜慶,讓她真切地感受到,那個屬於她和蕭玦的幸福時刻,真的快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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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死在了橋洞之下,那一刻,何雨柱怨氣衝天,上天垂憐,何雨柱重生了,這一世,何雨柱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坑害過自己的人,他會用盡一切辦法送這些人全部進監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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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侵占罪,刑期兩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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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還僅僅是開始,何雨柱會一直待在四合院,讓這些禍害過自己的人,永遠都無法安生,這是何雨柱最大的復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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