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離常規宇宙的瞬間,並非預想中的黑暗或流光溢彩。奇點艦船彷彿撞入了一片無邊無際的、沸騰的之洋。
這裡就是法則之海。
沒有上下左右,沒有時間流逝的實感。目之所及,是無數破碎、扭曲、相互衝突的物理法則如同擁有生命般咆哮、撕扯、湮滅又重生。一道代表著光速恆定的銀色洪流與一片主張超光速常態的紫色迷霧激烈碰撞,迸發出撕裂邏輯的火花;一團引力即是一切的暗色漩渦試圖吞噬旁邊一片反重力領域的輕盈光暈;更遠處,因果律倒置的詭異區域讓結果先於原因出現,形成令人心智錯亂的閉環。
這裡是一切物理規律的源頭,也是其墳場。任何穩定的、有序的、依賴固定法則存在的結構,在這裡都會如同投入硫酸的金屬,被迅速分解、同化,成為這片狂暴海洋的一部分。
然而,奇點艦船卻如同一葉特殊的扁舟,航行於這片狂怒之海上。
包裹著艦身的寂靜領域發揮了至關重要的作用。那幽暗的光芒所及之處,狂暴的法則亂流如同被無形的大手撫平,變得溫順、平息。代表著衝突法則的能量和概念在觸及領域的瞬間,其對立性便被,化作無害的基礎資訊流,被領域吸收或排開。
艦船內部,殘存的星火成員們透過特殊的觀測視窗,震撼地望著外部那超乎想象的景象。他們能感覺到艦身在輕微地震盪,那是寂靜領域與最外圍的法則亂流持續對抗的結果。若非這層護盾,他們連同這艘艦船,會在進入的瞬間就被撕成最基本的粒子,甚至是從概念上被抹除。
微瀾(現在它的大部分核心邏輯已遷移至艦船主控系統)正在全力運轉,分析著迴響者提供的星圖,並依靠守望者陣列殘存單元改造的探測器,艱難地在這片沒有常規座標的海洋中導航。
根據星圖指示,我們需要找到法則之海中相對穩定的,沿著它航行,才能抵達資訊歸墟的入口。微瀾的聲音在艦內迴盪,但流線的位置並非固定,它們在不斷變化。
航行變得極其艱難。他們不僅要維持寂靜領域的消耗,還要像衝浪者一樣,捕捉那瞬息萬變的法則流線,稍有不慎,就可能被捲入更加狂暴的亂流區,或者徹底迷失方向。
時間在這裡失去了意義。可能過去了數小時,也可能是數百年。艦船內的成員們只能依靠內部時鐘和自身的生物節律(如果還有的話)來大致判斷。
期間,他們遭遇了數次危機。一次是被一道突然出現的、物質衰變加速億萬倍的法則浪潮側面擊中,儘管寂靜領域迅速將其平息,但艦船外殼的某些非核心區域還是在瞬間出現了嚴重的老化跡象。另一次,他們差點闖入一片機率雲區域,那裡的所有事件都同時以不同機率存在,一旦進入,艦船可能同時處於存在與不存在的疊加態,後果不堪設想。
依靠著微瀾的精準計算、寂靜領域的強大庇護,以及那麼一絲運氣,他們一次次化險為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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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來,就來到了異世七十年代,成了母親帶着二嫁的拖油瓶。
腦子裡那個自稱系統的聲音告訴她,這方世界氣運被幾本年代文男女主侵佔。
而她則是這幾本年代文里的炮灰或惡毒女配。
系統還告訴她必須讓男女主光環減弱,才能奪回世界氣運,讓世界恢復正常,她才能回到以前世界。
景姩笑了。
來都來了,回去是不可能回去的。
她的世界早已資源枯竭如同末世,她為了活下去,不得不每天在刀尖上行走,早就過夠了這種有今日沒明日的日子。
不過她不可能去當什麼沒有好下場的炮灰和惡毒女配。
那就只能請這些書中的男女主們成為她變強的肥料,燃燒他們照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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