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剛剛那是啥啊?”
“啊,空投啊,沒見過嗎?”
“不是,我指的是你從哪弄來的空投?”
“死金毛給的啊。”
“死金毛?”
“就是奧托。”
“這稱呼不錯啊…不對!被你小子繞暈了,奧托是怎麼知道你在這的?我分明檢查過了,你身上沒有定位器才對啊。”
“呵,齊格飛,你不會真覺得自己早就脫離了奧托的監視了吧。從你們離開天命至今,都一直生活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墨雲染重新坐回了座位上,將手中的手機開機。他剛剛說的話就像是給齊格飛澆了一盆冷水,讓齊格飛從頭涼到尾。
從來都沒有脫離過奧托的監視。
這句話就像是惡魔的低語般,不斷的縈繞在齊格飛的耳邊。自三年前他帶著K423躲避了天命的追擊,躲到了這裡,他就一直都覺得自己已經離開了奧托的視線,潛藏在了黑暗中。
但現在,墨雲染確實告訴他自己從未逃離,可能從很久以前開始,一直到現在,自己都仍在被監視著。
“等等,這不對啊。既然你說奧托一直都在監視著我,那他為什麼不早點派人將琪亞娜帶回去呢?反倒是一直放任我帶著她在這裡生活。那孩子對他來說難道不是很重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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