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在燈下細細密謀,燭光搖曳,映照著他們時而凝重,時而閃爍著智慧火花的眼眸。柳鶯兒不僅提供了崔家僕役的詳細資訊,更利用她對詩會流程和場地的熟悉,完善了許湘雲計劃的細節。一個反制崔明遠的陷阱,在夜色中悄然佈下。
兩日後,“鶴鳴詩會”如期在江夏城外的南亭舉行。名士雲集,觥籌交錯,絲竹管絃之聲不絕於耳。崔明遠志得意滿,與一眾附庸者談笑風生,不時用陰冷的目光掃過坐在角落的李沛然。
詩會進行到一半,按流程是眾文人自由選題唱和。李沛然依照計劃,起身吟誦了一首中規中矩的詠物詩,雖不出彩,但也無人能指摘。崔明遠見狀,眼中閃過一絲得意,以為李沛然江郎才盡,正是發難良機。他立刻向身邊一個早已安排好的文士使了個眼色。
那文士會意,突然高聲說道:“咦?李公子席位下似乎有紙張一角?” 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過去。崔明遠故作驚訝:“哦?莫非是李公子另有佳作,不慎遺落?快取來一觀!”
僕役上前,果然從李沛然座墊下抽出一張詩箋。崔明遠迫不及待地接過,朗聲道:“就讓在下為諸位誦讀……”他話音未落,目光掃過詩箋上的字跡,臉色驟然劇變,聲音也卡在了喉嚨裡。
那詩箋上的字跡,竟與他平日模仿李沛然筆跡所用的截然不同,而是……而是他自家書房裡,他慣用的、帶有獨特連筆風格的字跡!詩的內容,更是一首語帶雙關,極盡嘲諷他崔明遠不學無術、嫉賢妒能的打油詩!
“這……這不可能!”崔明遠失聲叫道,額角瞬間滲出冷汗。他猛地抬頭看向李沛然,只見對方正平靜地看著他,眼神深邃,彷彿早已洞悉一切。周圍的人群開始竊竊私語,疑惑、審視的目光如針般刺向崔明遠。
就在場面即將失控,崔明遠百口莫辯之際,一直靜坐旁觀,與幾位名宿在一起的柳鶯兒,輕撫琴絃,流淌出一段清越的過門,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她嫋嫋起身,聲音依舊柔美,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崔公子,許是下人擺放物件時出了差錯,一首遊戲之作,何必如此認真?莫要擾了諸位雅興。妾身近日偶得一曲,正值李公子前日所言‘詩與樂’之妙論,可否請公子品評一二?”
她巧妙地將一場即將爆發的醜聞,化解為一場意外的“差錯”,並順勢將李沛然再次推至臺前。所有人的注意力,瞬間從尷尬欲狂的崔明遠身上,轉移到了柳鶯兒與李沛然這邊。
李沛然心中暗贊柳鶯兒手腕高超,他深吸一口氣,知道這是進一步站穩腳跟,擴大影響力的關鍵時刻。他面向柳鶯兒,拱手為禮,姿態從容:“柳大家請,在下洗耳恭聽。”
柳鶯兒嫣然一笑,朱唇輕啟,清歌欲發。然而,就在這絃音將起未起,歌聲將出未出的剎那,亭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一名驛卒打扮的人翻身下馬,直奔詩會主持者,氣喘吁吁地遞上一封書信。
主持者拆信一看,臉色頓時變得無比激動,他高舉信箋,聲音因興奮而微微顫抖:“諸位!靜一靜!天大的好訊息!謫仙人……李太白居士,已離荊門,不日將順江東下,抵達我江夏府!據信使言,居士此行,意在登臨黃鶴樓!”
“轟!” 整個南亭如同炸開了一般。李白!詩仙李白真的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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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陸昭菱周時閱陸昭菱
【女強+甜寵+醫妃+玄學+爽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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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魄還不穩時撞進晉王懷裡,立馬給自己抱了條大粗腿.
於是,陸家人的劫難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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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路魑魅魍魎紛紛瑟瑟發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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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