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初垂,潭州(今長沙)城內華燈漸上,雖不及江夏繁華,卻別有一番湘楚腹地的沉穩氣韻。臨街一座新賃下的兩進宅院門楣上,一塊簇新的桐木匾額剛剛掛上,尚未題字,在燈籠映照下泛著微光。
“總算有個像樣的據點了!”許湘雲叉著腰,頗為滿意地打量著這座帶著小院、滿是古意的宅子,雖累得鬢角汗溼,眼睛卻亮晶晶的,“就是打掃起來真要命,沒有吸塵器,我的老腰都快斷了……誒,李沛然,匾額名字想好沒?‘穿越者之家’怎麼樣?夠直白吧?”
李沛然正小心翼翼地將一摞李白贈予的詩稿手跡放入新打的樟木箱中,聞言差點沒把箱子摔了。他無奈地回頭:“我的許大小姐,咱們是打算開書院,不是開同鄉會館。‘穿越者之家’?你是生怕別人不知道咱們的來歷嗎?”
他走到院中,仰頭看著空白的匾額,神色認真起來:“師父此去長安,前路莫測。我們既承他衣缽,暫留此地,便當有所作為。我想好了,此處,便叫‘李門詩齋’。”他頓了頓,解釋道,“不直接稱‘書院’是暫避鋒芒,謙遜些。‘李門’既點明師承,亦暗含我二人皆與李姓有緣(李沛然、李白),‘詩齋’則明志於此。我們先整理師父的詩學心得,也記錄你我這一路所見所聞所思,將來或刊印成集,或開堂講授,總不負這番奇遇。”
湘雲收斂了玩笑神色,點點頭:“‘李門詩齋’……好聽!還是你有文化。”她湊近些,壓低聲音,“不過說真的,啟動資金可不多了。李白師父給的盤纏,付了租金、買了這些傢俱筆墨,還剩一半。咱們得想想怎麼‘可持續發展’。”
“這正是我要跟你商議的。”沛然引她到院中石凳坐下,就著燈火,用手指蘸了茶水,在石桌上勾畫起來,“第一步,是‘立名’。我們將師父一路吟詠、特別是那首《夜泊巴陵》以及點評詩律的心得整理出來,先小範圍抄錄流傳,吸引真正懂詩的文人。第二步,是‘謀生’。我觀察過了,潭州文風頗盛,但市面上詩箋樣式陳舊,我們可以仿效之前在江夏的做法,但需更精雅些,設計‘太白詩意圖箋’售賣,同時,”他看向湘雲,“你的廚藝可是大殺器。我們不開大酒樓,但可在詩齋後院闢一小間,每月辦一兩次‘雅集’,由你操辦幾樣新奇茶點,如那道‘茱萸蜜漬藕’,必能引來好奇。”
他的思路清晰,目光灼灼:“如此,文名與生計可相輔相成。待根基稍穩,便可由‘齋’擴為‘院’,系統講授詩賦之道。”
湘雲聽得入神,忍不住拍了他一下:“行啊李沛然!這商業計劃書做得頭頭是道,穿越沒把你腦子穿壞,反而成CEO了!成,我負責美食研發和顏值擔當,你負責文化輸出和運營管理!就是這‘雅集’,收錢嗎?怎麼收?收多少?唐代有沒有工商註冊和物價局啊?”
兩人正就“唐代知識付費的可行性”討論得熱烈,忽聞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破了小院的寧靜。
來者是隔壁一位熱心腸的老丈,他面帶憂色,壓低聲音道:“李郎君,許小娘子,方才見有幾人鬼鬼祟祟在巷口張望,似是衝著貴宅來的。老朽聽聞二位是新搬來的外鄉人,特來提個醒。潭州城裡,行事還需謹慎些好,莫要輕易……嗯,莫要輕易‘立新’。”老丈話中有話,目光在他們空白的匾額上停留一瞬,便匆匆告辭。
方才還興致勃勃的二人,心情瞬間蒙上一層陰影。
“是地頭蛇?還是單純的宵小?”湘雲有些緊張地攥緊了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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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霍政川楚容溪霍政川
(評分剛出,在漲!)
(1V1雙潔+高位者為愛低頭+一見鍾情+明媚嬌小姐+上京權貴大佬)
楚家小女兒楚容溪生得明媚絕色,從小被嬌養着長大,眾星捧月。
因為一個賭注,不小心招惹了人人忌憚的權貴大佬霍政川。
上京人人都說,霍政川權勢滔天,富可敵國,為人更是冷心薄情,手段狠戾。
眾人都暗自看熱鬧,蜜罐里長大的楚家小姐惹了霍先生,怕是凶多吉少。
可後來,不知哪裡來的傳言,那位不近女色,位高權重的霍家家主霍政川對楚容溪丟了心,動了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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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起身,笑着朝對方點了下頭,就要往旁邊坐過去。
包間的門恰好打開,所有人的視線都看了過去,
椅子挪動的聲音也接二連三的響了起來。
他邁步走了進來,徑直走到她旁邊,擷着她的肩膀讓她在剛才的位置上坐下。輕聲道:“坐這裡。“
他知道這是主位,他就讓她坐在這裡。
聲音不大不小,安靜的包間里每一個人都能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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