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士的晨霜還凝結在列車車窗上,林小滿一行人已向著下一站 —— 法國巴黎出發。老式火車碾過鐵軌的哐當聲中,周雨彤抱著一袋剛買的瑞士巧克力,捲髮上還沾著酒店早餐時蹭到的羊角麵包碎屑:“寶,聽說巴黎的米其林大廚個個鼻孔朝天,咱們真能行嗎?” 她掰下一塊巧克力塞進嘴裡,“而且我總覺得那個馬可還會搞事情,昨天他臨走時的眼神太陰森了。”
江硯舟放下手中的法文美食雜誌,鏡片後的目光透著憂慮:“我已經聯絡了在巴黎的朋友,讓他幫忙盯著馬可的動向。這次拍攝場地選在左岸的一家百年麵包房,據說店主家族守護著拿破崙時期的古老配方。” 他推了推眼鏡,將保溫杯往林小滿那邊挪了挪,“把薑茶喝完,你鼻音有點重。”
蘇導演摘下反戴的棒球帽,露出被壓出印子的額頭,眼尾的紅色眼線在昏暗的車廂裡格外醒目:“我打聽到了,麵包房的老店主皮埃爾是個頑固派,最討厭別人說‘創新’兩個字。咱們得想個迂迴戰術。” 她翻出手機裡皮埃爾的採訪影片,畫面裡白髮蒼蒼的老人對著鏡頭怒吼:“法棍就是法棍,加任何東西都是對傳統的背叛!”
列車駛入巴黎北站時,細密的雨絲正斜斜地劃過埃菲爾鐵塔的輪廓。潮溼的空氣裡浮動著咖啡與烤麵包的香氣,石板路上的積水倒映著霓虹燈牌的光影。前來迎接的法國團隊負責人蘇菲,身著剪裁合體的香奈兒套裝,精緻的妝容下眼神卻透著疏離:“林小姐,皮埃爾先生同意拍攝完全是看在莉婭的面子上,希望您不要讓他失望。”
百年麵包房 “Le Grenier à Pain” 坐落在聖日耳曼德佩區的小巷深處,木質招牌被歲月磨得發亮,櫥窗裡陳列著形狀各異的法棍。推開店門,濃郁的麥香裹挾著酵母發酵的微酸撲面而來,牆上掛滿泛黃的照片 —— 戴著白色高帽的歷代店主,還有與名流政要的合影。
皮埃爾老先生坐在橡木桌後,鷹鉤鼻上架著金絲眼鏡,佈滿老年斑的手正捏著麵糰反覆揉搓。他抬頭打量林小滿的藍布圍裙,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不悅:“莉婭說你要展示中國麵食?但這裡是麵包的聖殿,容不得任何褻瀆。” 他舉起手中的法棍,“這種外脆內軟的平衡,需要六十年的經驗才能掌握。”
林小滿微笑著從揹包裡取出一個油紙包,展開後露出熱氣騰騰的生煎包:“皮埃爾先生,這是中國上海的‘行走的麵包’。” 她用徐鶴年送的銅勺輕輕戳破金黃的脆皮,湯汁瞬間溢位,“它和法棍一樣,講究麵糰的發酵與火候的把控,只不過我們用煎烤代替了烘焙。”
拍攝開始,皮埃爾展示傳統法棍的製作。他佈滿老繭的手熟練地將麵糰分割、滾圓、劃口,動作如同一支優雅的舞蹈:“發酵要經歷三次,每次溫度和溼度都要精確到小數點後一位。” 他將法棍送入烤爐時,眼神虔誠得彷彿在進行某種神聖的儀式。
而林小滿則在麵包房角落支起中式平底鍋,準備製作改良版的 “中法融合生煎”。她將法國布里乳酪包進肉餡,撒上普羅旺斯香草,又在麵皮邊緣刷上一層蜂蜜水。當平底鍋發出刺啦聲響,黃油融化的香氣與肉餡的鮮香在麵包房裡交織,正在揉麵的學徒們紛紛停下手中的活計。
“這是什麼神奇的味道?” 一位金髮學徒抽動著鼻子,“既有乳酪的醇厚,又有東方香料的神秘。”
就在這時,麵包房的玻璃門被猛地撞開,帶著潮溼的風捲進幾片梧桐葉。馬可帶著他的拍攝團隊闖了進來,胸前的攝像機閃著刺眼的紅光:“我就知道!中國人又在糟蹋法國美食!” 他指著平底鍋,“乳酪和生煎?這是對法棍和布里乳酪的雙重侮辱!”
周雨彤立刻衝上前,捲髮隨著動作劇烈晃動:“你還有完沒完?上次在瑞士沒被打臉夠?” 她掏出手機,“看看這些全球網友的評論,大家都在期待我們的融合菜!”
江硯舟擋在林小滿身前,眼神冷若冰霜:“馬可說先生,您屢次破壞拍攝,我們有權採取法律措施。” 他身後的阿凱默默調整攝像機角度,將衝突全程記錄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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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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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