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送通道里沒有天地,只有翻滾的暗能量亂流,那些能量流呈現出撕裂一切的灰黑色,邊緣閃爍著能灼穿修士元神的電芒。三人一獸一蟲剛被捲入其中,就聽見“嗤啦”一聲銳響——一縷亂流擦過明瑤真人的道袍,月白的布料瞬間焦黑,若非她及時祭出八卦鏡擋在身後,恐怕半邊身子都要被蝕成飛灰。
“抓緊!”陳默低喝一聲,腰間的玉佩突然爆發出暗金色的光焰,光焰在他周身凝聚成魔神戰甲的輪廓。戰甲的肩甲呈鋸齒狀外擴,胸口的玄紋如同活過來的蟲群,沿著鎧甲的縫隙飛速流轉,每一道紋路亮起,都散發出沉重如山的威壓。當又一股水桶粗的暗能量亂流撞來時,戰甲的前臂突然彈出一面菱形盾牌,盾牌表面的紋路驟然亮起,亂流撞在盾面上,竟像撞在燒紅的烙鐵上,發出“滋滋”的消融聲,最終化作幾縷青煙消散。
通道深處傳來沉悶的搏動聲,像是某種遠古巨獸的心跳。凌蒼長劍出鞘,劍刃上的靈光卻在接觸到周圍能量的瞬間黯淡下去——那些暗能量不僅能腐蝕物質,還能吞噬靈力。突然,前方的暗流下浮現出無數半透明的觸鬚,觸鬚末端長著吸盤,吸盤裡佈滿了細密的獠牙,正是古戰場上蝕影蟲的變異體,它們在傳送通道中進化出了穿梭能量流的能力,此刻正循著生靈的氣息圍攏過來。
“這些東西連空間壁壘都能啃噬。”明瑤真人指尖掐訣,八卦鏡射出一道金光,金光落在觸鬚上,卻只激起一圈漣漪。而那些觸鬚已纏上了魔神戰甲的腳踝,吸盤狠狠扎進鎧甲縫隙,發出“嘎吱嘎吱”的啃噬聲,聽起來牙酸無比。
就在這時,戰甲的玄紋突然亮起,一股暗金色的衝擊波從甲身爆發開來。那些觸鬚碰到衝擊波,瞬間像被投入熔爐的冰塊般融化,連帶著周圍百丈內的蝕影蟲變異體都化作了齏粉。陳默能清晰地感覺到,戰甲正在主動吸收通道中的暗能量,那些原本危險的亂流,此刻竟成了滋養鎧甲的養料,肩甲上的鋸齒邊緣,甚至隱隱多了一層流動的光澤。
更兇險的考驗接踵而至。通道中段出現了成片的空間裂隙,那些裂隙細如髮絲,卻能輕易切開法寶的靈光,凌蒼的長劍不慎擦過一道裂隙,劍刃竟瞬間崩出一個缺口——要知道,他的佩劍可是用星辰精鐵鑄就的上品法器。裂隙越來越密集,如同一張遍佈死亡的巨網,眼看就要將他們困在中央。
魔神戰甲突然展開背後的翼甲,翼甲並非實體,而是由無數暗金色的光羽組成,光羽間流淌著與空間法則同源的波動。當裂隙網罩下時,翼甲猛地合攏,將三人一獸一蟲裹在其中,形成一個密閉的光繭。裂隙撞在光繭上,發出“叮叮噹噹”的脆響,卻始終無法穿透那層光羽,反而被光羽上的波動引向別處,最終在通道深處湮滅。
“這戰甲竟能引動空間之力。”凌蒼看著光繭外不斷劃過的裂隙,眼中閃過一絲驚歎。他能感覺到,戰甲的防禦力並非單純的強硬,而是蘊含著某種精妙的轉化之法——無論是暗能量亂流,還是空間裂隙,接觸到鎧甲的瞬間,能量就會被玄紋引導,要麼被吸收,要麼被偏轉。
最驚心動魄的是通道末端的“時空絞殺帶”,那裡的時間流速忽快忽慢,快時能讓金石在瞬間風化,慢時能讓修士的血液凝固成冰。他們剛闖入這片區域,陳默就看到肩頭的金聖身上突然浮現出蒼老的皺紋,毛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灰白,若非戰甲及時湧出一道金光包裹住它,恐怕這片刻的功夫,金聖就要經歷生老病死的輪迴。
魔神戰甲的玄紋在此時劇烈閃爍,甲身上浮現出無數細密的刻度,像是在計算時間的流速。當一股能讓時間加速百倍的能量波掃來時,戰甲表面的刻度突然反轉,將加速的能量波轉化為減速的波動,兩者碰撞,在周圍激起一圈圈肉眼可見的漣漪,最終相互抵消。明瑤真人趁機祭出八卦鏡,鏡光與戰甲的光焰交織,形成一道穩定的屏障,將剩下的時空亂流隔絕在外。
當光繭衝出絞殺帶,前方終於出現一道柔和的白光時,所有人都鬆了口氣。陳默低頭看向魔神戰甲,鎧甲上的暗金色光焰已黯淡了不少,肩甲的鋸齒處甚至出現了幾處細微的劃痕,但那玄紋依舊在緩緩流轉,吸收著通道殘留的能量,自我修復著損傷。
穿過白光,雙腳終於踏上堅實的土地。撲面而來的是帶著草木清香的溼潤空氣,眼前是連綿的翠綠山巒,山間纏繞著七彩的雲霧,雲霧中不時飛出長著透明翅膀的奇異飛鳥,地上鋪著柔軟如毯的苔蘚,苔蘚間點綴著會發光的小花。遠處的湖泊泛著寶石般的藍,湖面上漂浮著巨大的荷葉,荷葉上坐著巴掌大的、長著人臉的小精靈,正好奇地望著他們。
陳默抬手撫過魔神戰甲,鎧甲化作一道流光縮回身體中,只在他掌心留下一絲溫熱的觸感。金聖從他肩頭跳下,在苔蘚地上歡快地打滾,剛才在通道中受到的驚嚇,早已被眼前生機勃勃的景象驅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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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聞修真界誕生了個天命神女。
神女降臨,將帶領修真界的正道修士們順利飛升。
然而,他們供奉的神女卻悄悄被魔尊悄悄擄回了魔宮。
為了保命,神女選擇給魔尊講一千零一夜的故事。
然而,童話書都是騙人的,故事講完了,那些正道修士們還是沒能打入魔界救下自己。
為了爭取救援時間,神女開始給魔尊講斗羅大陸的故事。
故事一開始,一道金光閃過,自己和魔尊竟然穿越到了斗羅大陸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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