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實固當即跨出臣班道:“兵部確有詳實記載,三十年前北元大舉南侵,我大漢傾全國之力馳援北疆,那一戰歷時九個月,戰死將士足有百萬之眾。二十年前與南楚之戰,亦有五十萬將士馬革裹屍,未能歸鄉。十二年前,元國再犯鹿鳴郡,邱老將軍率軍死戰,最終雖擊退敵寇,卻也折損了二十萬兒郎,那些忠魂,盡數埋在了鹿鳴城外的埋骨之路。”
劉項話鋒一轉,目光陡然銳利,直刺張實固,沉聲道:“張大人方才所言,樁樁件件皆是忠魂泣血,可本殿倒要問一句 —— 這些年,那些戰死沙場的將士遺孀、孤兒,他們該得的撫卹,可曾按時足額髮到了手裡?”
張實固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詰問,心頭一凜,連忙躬身回稟:“凡兵部名冊之上,記錄在案的烈屬,朝廷的撫卹銀,皆是按律造冊,逐年核發,絕無拖欠!”
劉項步步緊逼:“哦?逐年核發?那我再問你 —— 如今兵部在冊的烈屬,尚有多少戶?”
張實固額角已滲出細汗,穩了穩心神道:“啟稟殿下!兵戶名冊年年核查,去蕪存菁,添新銷舊,截至去年底造冊,現存在冊烈屬,共計三十七萬戶!”
劉項微微頷首,旋即轉頭看向一旁的戶部尚書曾深:“曾大人,去年撥付兵部的烈屬撫卹銀,是多少?”
曾深出列,躬身奏道:“回殿下!去年戶部依例核算,按三十七萬戶烈屬、每戶年俸二十四兩白銀之數,共計撥付兵部八百九十萬兩白銀,有據可查!”
“八百九十萬兩……” 劉項緩緩重複了一遍這個數字,再度將目光投向張實固,一字一句問道:“張大人,這八百九十萬兩白銀,當真一分不差,盡數發到了三十七萬戶烈屬手中嗎?”
範離感覺有點不對勁,小正太這是要向張實固發難呀,心說別鬧,你丫兒剛監國第一天,先特麼穩住陣腳行麼?轉念一想,莫不是他與謝真勾兌好了?想到這,他轉頭看向謝真,只見謝真也是滿臉疑惑,正用同樣的目光看著自己。
張實固穩了穩心神道:“殿下,戶部撥付之撫卹銀兩,皆是一分不少,嚴格按在冊名錄下撥至各郡兵備府,再由兵備府按冊配合各郡發放到各家各戶。”
張實固的話音剛落。
“胡說!”
劉項猛然站起,一聲怒喝:“我在鹿鳴郡,親自訪過上百戶烈屬之家!他們近三年來,未曾有一戶領到過朝廷分文的撫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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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不僅要還我河山,更要御駕親征,直搗黃龍!
朕要將那所謂的金國皇帝完顏吳乞買,綁來汴梁城下,讓他和他的臣子們,為我大宋獻上一場最盛大的“牽羊禮”!
靖康恥,猶未雪。
臣子恨,何時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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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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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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