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攝政王家小祖宗,她靠玄毒橫着走/第284章 雲芝谷里的“土辦法”與“真功夫”(1)
攝政王家小祖宗,她靠玄毒橫着走_第284章 雲芝谷里的“土辦法”與“真功夫”(1)

雲芝谷的人這輩子沒見過“陣”,在他們眼裡,種地靠的是鋤頭,澆地靠的是靈泉,要想護住地裡的苗,最多就是在田埂上扎圈籬笆。可蕭夭來了之後,他們才知道,原來還有“佈陣”這種法子,能把看不見摸不著的“靈脈”護住。

清田改土那七天,藥農們天天跟著蕭夭幹活。天不亮就起床,扛著鋤頭去翻土,中午啃個玉米餅子,下午接著碎土塊,直到太陽落山才回家。有幾個年紀大的藥農,腰都累得直不起來,可看著土裡慢慢冒出的雲芝芽,還是咬著牙堅持。老趙今年五十六了,是谷里種雲芝最久的人,他看著那片芽尖,跟蕭夭說:“蕭師父,我種了三十年雲芝,從來沒見過這麼齊整的芽,要是能護住,今年肯定是個好收成。”

可蕭夭的話,給這群興奮的藥農潑了盆冷水。“靈脈弱,濁氣容易滲進來,芽兒長到一半就會蔫。”她蹲在田邊,手指在土裡戳了個洞,“得布個陣,把靈脈護住。”老趙聽了,心裡犯嘀咕:“陣?那是說書先生嘴裡的東西,真能管用?”不光老趙,其他藥農也跟著點頭——他們一輩子跟土打交道,實在沒法相信“陣”能護住地。

蕭夭沒多解釋,只是說:“明天早飯過,咱們去尋陣眼,試過就知道了。”第二天一早,她帶著阿竹、阿蠻和老趙,往谷中央的空地走。阿竹揹著箇舊揹簍,裡面裝著粗麻布和木炭;阿蠻揣著個布口袋,裡面是她縫的小布袋;老趙扛著一捆麻繩,麻繩上的結是他去年一個一個打的,每丈一個,錯不了。

到了空地,阿竹把粗麻布鋪在地上,木炭在手裡轉了圈,先畫了個大圓圈:“這是雲芝谷,圓得很。”接著在圓圈兩側畫了兩個小三角,標上“東丘”“西丘”,北邊畫道橫線當谷口,南邊畫幾道曲線當山崖。蕭夭蹲下來,指著圓圈中心:“這裡是靈泉,得標上,靈脈從這兒冒頭。還有云芝田,在北邊靠近谷口,畫個小方塊,陣得繞著田走,別傷了苗。”

阿蠻蹲在旁邊,手指戳了戳東丘的三角:“得量量丘頂到靈泉的距離,要是差太多,靈脈的氣傳不過去,陣就沒用了。”老趙一聽,扛起麻繩就往東丘走:“我來量!這繩我熟,數結就行。”他牽著麻繩頭,阿竹跟在後面記數字,蕭夭則掏出母親的圖紙,那半張泛黃的紙上,硃砂畫的環形陣旁邊寫著“圓形地貌需三陣眼,分主、副、補”。她對著地形看了看,心裡有了數——東丘離谷口近,濁氣先滲進來,靈脈的氣肯定最濃,做主陣眼正好。

一上午跑下來,幾個人累得滿頭大汗。老趙的粗布褂子溼透了,貼在背上,他卻顧不上擦,蹲在地上數麻繩的結:“東丘到靈泉五丈,西丘也是五丈,對稱。”阿竹的本子上記滿了數字:“谷口寬三丈,正對東西丘中間,山崖下有亂石灘,能放佈陣的傢什。”蕭夭用樹枝在地上畫了三個圈:“主陣眼東丘頂,副陣眼西丘頂,補陣眼靈泉邊,正好圍成圈,擋濁氣。”

藥農們聽說要挖坑,都主動來幫忙。東丘頂的坑要挖三尺深,幾個人輪流扛鋤頭,土塊扔在旁邊,堆起了小土堆。有個年輕藥農嫌慢,想用力挖,蕭夭趕緊攔住:“慢著,順著土的紋理挖,別把靈脈的氣給驚著了。”她接過鋤頭,示範了一下,鋤頭下去,土塊穩穩地翻起來,沒一點亂紋。老趙看了,點點頭:“還是蕭師父懂行,這挖土也有講究。”

選木柱的時候,蕭夭帶著大家去了松樹林。谷里的老松木長了二十年,樹幹粗得很,蕭夭摸著樹幹:“老松木紋理密,能鎖住靈脈的氣,還不招蟲。”她量了量樹幹,“砍三尺長的段,碗口粗就行。”藥農們拿著斧頭,小心翼翼地砍,生怕劈裂。有個藥農的斧頭鈍了,砍了半天沒砍斷,老趙趕緊回家拿了把新磨的斧頭:“用我這把,快得很。”

刻靈紋是最費功夫的。蕭夭把圖紙鋪在石頭上,上面的引靈紋、傳靈紋、養靈紋像三條不一樣的蟲子。她先用炭筆在木柱上畫好,然後拿起刻刀,一點一點地刻。木柱硬,刻刀沒一會兒就鈍了,老趙看著心疼,趕緊去村裡的鐵匠鋪,打了兩把新刻刀,刀刃磨得能映出人影。阿竹和阿蠻也跟著學,剛開始刻得歪歪扭扭,手上還磨出了泡,可沒人喊疼,只是跟著蕭夭一點點練。

十五這天,天剛亮,藥農們就扛著木柱往陣眼走。主陣眼的木柱最粗,兩個人抬著,老趙喊著號子:“一二,起!一二,走!”一步一步地把木柱放進坑裡,然後用土填實。阿竹拿著羅盤,蹲在旁邊校準:“往左一點,再往左一點,對,正好對著靈泉!”副陣眼的木柱輕些,填完土後,蕭夭讓人埋了圈硫磺石:“這石頭能增強靈脈的氣。”補陣眼的木柱埋的時候,蕭夭鋪了層細沙:“細沙能透水,啟用養靈紋。”

啟用陣法的時候,藥農們都圍了過來。蕭夭舀了碗靈泉水,澆在主陣眼的木柱上,嘴裡念著口訣。水剛滲進土裡,木柱上的引靈紋突然亮了,淡金色的光裹著木柱,像給木柱穿了件紗衣。老趙揉了揉眼睛,又湊上去看:“真亮了!蕭師父,這陣真活了!”

接著澆副陣眼和補陣眼,傳靈紋和養靈紋也亮了,淡金色的光連在一起,繞成一個圈,把雲芝谷圍了起來。阿竹拿著羅盤走了一圈,回來的時候手都在抖:“師父!三個陣眼之間都有靈脈的氣連著,谷口被擋住了!”阿蠻蹲在谷口邊,聞了聞土:“濁氣真沒了!之前土有腥氣,現在只有土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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