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瑤的冰稜劍在石像腿間穿梭,劍穗冰稜炸裂的碎冰暫時凍住對方關節。她旋身躍至石像肩頭,劍尖刺入護符縫隙的剎那,看見裡面嵌著的竟是孩童的指骨 —— 慕容絕用當年迫害過他的人的遺骨,煉製了這些守護者。
墨影的七殺刃精準劈向石像的腳踝,解陣玉的金光順著裂縫滲入,與地脈之力產生排斥。他右耳硃砂痣的疤痕微微發燙,那些石像的攻擊節奏,與千機樓的 “踏雪步” 有著微妙的相似,只是更沉重,更具毀滅性。
楚嫣然將最後一張爆炎符擲向石像群,火光中傳來石像碎裂的悶響。她突然發現這些石像的眼睛是空心的,裡面藏著的黑蓮蠱蟲正朝著碎片爬去 —— 慕容絕早就設計好,只要碎片現世,蠱蟲就會引爆整個地宮。
凌塵的重劍在混戰中挑開後殿石門,門內石臺的凹槽裡,第五塊山河社稷圖碎片正泛著微光。他飛身掠過石像的包圍圈,指尖觸及碎片的剎那,手札上的字跡突然全部亮起,在半空凝成慕容絕的幻影:“我要讓所有看不起我的人,都跪在我腳下……”
“快走!” 蘇清瑤的冰稜劍凍住追來的石像,劍穗冰稜的光芒卻在迅速暗淡。她望著地脈裂縫中滲出的岩漿,那些被爆炎符驚動的地火,正順著石像的碎塊蔓延,“蠱蟲要引爆了!”
墨影的七殺刃勾住石門的鎖鏈,解陣玉的金光在碎片上最後一次亮起,映出慕容絕童年時的全貌 —— 那個跪在凌雲閣門前的少年,手中緊攥的木劍上,刻著個小小的 “雲” 字,與雲鶴竹杖的紋路完全相同。
楚嫣然拽著凌塵衝出地宮時,身後傳來劇烈的爆炸聲。她回頭望去,那些記錄著慕容絕過往的壁畫,正在火光中逐漸化為灰燼,只剩下碎片上殘留的微光,與眾人眼中複雜的神色相互映照。
地宮入口在身後緩緩合攏,山壁恢復了原本的模樣,彷彿從未有人來過。凌塵握緊新得到的碎片,青龍圖騰在五塊碎片的共鳴下愈發清晰,指向崑崙墟冰湖的光芒比之前更明亮,像在催促著最後的決戰。
他的恨意比我們想象的深淵更幽暗。蘇清瑤手中冰稜劍在暮色裡淬著寒光,當劍穗冰晶映出她眼眸時,那目光已凝成淬了霜的冷冽:“但這永遠不是他向無辜者揮劍的藉口。”
墨影的解陣玉貼在碎片上,右耳硃砂痣的溫度終於平穩。他望著崑崙墟的方向,那些關於千機樓的記憶,與慕容絕的過往重疊又分開,像兩朵在黑暗中掙扎的花,一朵選擇了救贖,一朵卻墜入了更深的深淵。
楚嫣然的藥箱在暮色中顛簸,示警草指向的冰湖方向,已經能看見淡淡的月色。她知道今晚的血月不僅會引發蠱毒,也會讓最後一塊碎片現世,而慕容絕的大軍,此刻應該就在冰湖對岸,等待著血祭陣的開啟。
四人的身影在山道上融入夜色,地宮的餘震還在腳下隱隱傳遞。凌塵懷中的五塊碎片相互共鳴,青龍圖騰在夜色中展開的虛影,像條引路的神龍,朝著崑崙墟冰湖的方向緩緩游去,將他們引向這場恩怨的最終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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