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辭沒有言語,繼續看向畫面。
只見清月不知何時已轉到一旁,手搭在焦尾琴上輕輕撥弄起來。琴聲一波三折,緩慢深情,白知夏開口唱道:“渭城朝雨浥輕塵,客舍青青柳色新。勸君更盡一杯酒,西出陽關無故人。”歌聲舒緩,情意綿綿。
文淵斜眼望過去,咧著嘴笑了,轉頭對三人說道:“聽到了沒有?勸君更盡一杯酒,西出陽關無故人。乾杯!”
飲盡杯中酒,他捲起袖子,鬆了鬆衣領,又往下拉了拉,隨即自己斟滿酒,端起道:“得即高歌失即休,多愁多恨亦悠悠。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愁。來,乾杯!”
接著又捋了捋袖子,斟上酒,一隻腳踏在身旁的凳子上說道:“我記得有人寫過這麼一首詩:酒酣耳熱說文章。驚倒鄰牆,推倒胡床。旁觀拍手笑疏狂。疏又何妨,狂又何妨?如何?能飲一杯否?”
三人一聽,也不多言,舉杯便飲。
就在這時,一段熟悉的旋律緩緩響起——是文淵刻在心底的《斯卡布羅集市》。
純正地道的英文歌詞,伴著乾淨得不染一絲塵埃的嗓音,像一縷清風吹過喧囂,輕輕飄進文淵耳中。沒有多餘的伴奏,唯有那溫潤又空靈的歌聲,纏纏繞繞,瞬間攥住了他的心神。
文淵的身體猛地一僵,像被施了定身術一般,僵在原地。雙眼驟然失焦,神情瞬間恍惚,彷彿下一秒便穿越了時空,回到了遙遠的前世——那時的他,正握著手機,反覆迴圈著這首歌,耳邊是熟悉的城市喧囂,眼前是熟悉的樓宇街巷,身旁是熟悉的煙火人間。那些早已被塵封的記憶,被這歌聲狠狠撬開一道縫隙,洶湧著翻湧而來。
他用力搖了搖頭,指尖無意識地攥緊,試圖將眼前這虛幻的畫面甩出去,可那熟悉的旋律、前世的碎片,卻像粘在心上的棉絮,揮之不去。一陣眩暈感襲來,他踉蹌著站穩,緩緩環顧四周,目光一一掃過身邊的人:青衣的清冷、清月的淡然、珈藍的關切、唐連翹的溫婉、燕小九的靈動、黃靈兒的懵懂、楚芮的沉靜、白知夏的溫婉、楊如意的端莊、寧峨眉的颯爽……
寧峨眉……寧峨眉……
這個名字在心底反覆盤旋,像一根細針,猝不及防刺中了他最柔軟的地方——他猛地想起了寧小夭。心口驟然傳來一陣尖銳的疼,密密麻麻,蔓延至四肢百骸,連呼吸都變得沉重起來。
他急切地在人群中搜尋,一遍又一遍,卻沒有看到獨孤不巧的身影。痛楚狠狠揪著他的心,疼得他幾乎喘不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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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虺赤,夭小“:宮迷下地徹響喊嘶的肺裂心撕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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