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這時,文淵才收起那副漫不經心的模樣,身子微微坐直,眼神里褪去了戲謔,多了幾分認真:“這才是談事情該有的態度 —— 把彼此放在對等的位置上,有話可以心平氣和地聊,就算吵得臉紅脖子粗也無妨。可偏偏有人喜歡搞陰謀詭計,算計來算計去,至少也得有點技術含量吧?”
他話鋒一轉,抬手指向姬曉平與孫供奉,故意頓了頓,語氣裡的嘲諷毫不掩飾:“可你們倒好,用的全是五歲稚童才會用的伎倆!下毒、綁架,漏洞百出,你們這是有多看不起人,才敢拿這種手段對付我?”
說完,文淵笑眯眯地盯著兩人,眼神里帶著幾分玩味,又藏著幾分冷意。
姬曉平與孫供奉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像是被戳中了痛處,下意識地對視一眼,齊聲問道:“你到底在看什麼?”
文淵 “啪” 地放下筷子,聲音陡然沉了幾分,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我這人向來不大度,別人怎麼對我,我就怎麼還回去,算是睚眥必報。這次綁架我的主謀是你們倆,我若是不做點什麼,反倒對不住我那幫忠心耿耿的兄弟。”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案上的酒菜,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所以,我在這酒菜裡,加了點‘小東西’—— 算不上烈性毒藥,就是會讓人肚子疼。待會兒你們要是覺得肚子絞痛,別慌,忍忍就好,到了明天早上,毒性自會散去。就當是給你們的一個小小懲戒,記住這次的教訓。”
“文淵,你太卑鄙了!” 姬曉平一聽,瞬間炸了,猛地站起身,指著文淵,氣得渾身發抖,“我、我殺了……”
“你” 字還沒說完,他突然捂住肚子,臉色 “唰” 地變得慘白,身體控制不住地彎下去,額頭上瞬間冒出豆大的汗珠,疼得連話都說不完整,只能發出痛苦的悶哼。
另一邊的孫供奉也不好受 —— 他早在文淵說話時就察覺不對,立刻運功想逼出體內的毒素,可內力在經脈裡運轉了幾圈,卻半點效果都沒有。
他僵坐在凳子上,臉色漲得通紅,額頭青筋暴起,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浸溼了胸前的衣襟,顯然也正承受著劇烈的腹痛。
文淵看著兩人痛苦的模樣,笑得雲淡風輕,語氣裡還帶著點 “好心提醒” 的意味:“別白費力氣運功了,沒用的。這毒專門剋制內力,越運功疼得越厲害,還是省點力氣吧。”
他頓了頓,掰著手指解釋:“第一次發作最疼,之後每隔半個時辰會再來一次,每次都會比上一次輕一點,就像現在這樣,慢慢熬著就好。”
一旁的姚玄素端著酒杯,靜靜地看著眼前的一切,臉上沒什麼表情,既沒阻止,也沒幫忙,彷彿早已料到會有這樣的局面,只是目光落在文淵身上時,多了幾分複雜的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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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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